宁凡的心情很难受，道：“是谁。
”
“龙家的龙子韬，他们就是被龙子韬从机场带走的，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
说的时候，凌菲紧紧的握住宁凡的手，他真的不能冲动。
现在双方僵持的情况下还好，不然的话宁凡主动上门，那就是白白送给龙家的。
宁凡的心在颤抖，打颤的牙关中说出三个字：“龙子韬。
”
“宁凡，别冲动，我们已经将所有的渠道封锁，我们只要从两位死者的体内提取到证据，龙子韬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
“我知道站在你们的角度来说，法律是第一解决途径，但是这畜生干了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简单的枪毙实在是太便宜了。
”
闻言，凌菲没有说话，因为宁凡说得对。
这种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简单的枪毙实在是太便宜了。
“小雨和她嫂子的尸体呢。
”
“在警署里面，你还是不要去看了。
”凌菲道。
宁凡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门外走去，凌菲也只好带他前往。
警署的停尸房里，两个法医准备为其做尸检，宁凡直接推开门进去，将两个法医推开。
“你......”
凌菲对两个法医摇摇头，示意他们出去一下。
此处冰冷的病床上，躺着正是林小雨和顾清，身上都是淤青和伤痕，都是被活活的折磨致死的。
尤其是林小雨，甚至死不瞑目，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
宁凡的抓着病床杆，硬生生的将其捏得变形：“小雨，嫂子，对不起，我应该昨天就主动联系你们。
”
“宁凡，我们先出去吧，让法医提取一下证据。
”
“小雨，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将那些伤害你们的人千刀万剐，抽筋拔骨。
”
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传来，林小雨那眼睛也缓缓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