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地方,你准备怎么把夏蓉蓉引过去呢?”李白撑着下巴,有些好奇地问道。
李思程给李白倒了一杯茶放到对方面前,随后食指勾了两下,示意李白附耳过来。
李白当然听话地将凳子往李思程边上拉了拉,然后把耳朵凑了过去。
“……”李思程轻声在李白耳边说着话,气息喷在李白的耳廓上。
李白只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等他听完李思程的描述,耳朵已经鲜红欲滴。
他重新坐直,掩饰性地咳了两声:“这样子楚镰不会查到开赌场的人头上吗?”
李思程视线在李白通红地耳朵上停留了一会儿才与李白对视道:“这个赌场的幕后之人与楚镰有过节,而他与我的父亲有些渊源,不会出卖我们,因此让他出手再好不过。”
李白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只用等对方走进圈套就行了。不过,我现在是真实体会到有钱真好啊,可以做许多事。”
最后一句,李白说得认真,一本正经,似乎体验深刻。
小天“噗嗤”笑出声,李思程的眼底也染上笑意。
人声嘈杂的赌场里挤满了人,一个留着一脸络腮胡的大汉站在二楼看向一处赌桌。
“大,大,大!”一个相貌平庸,身材却挺高大的男子满脸通红,瞪着桌上的骰盒的眼睛满是血丝。
他正是时常跟着楚镰左右的小厮王回,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赌钱,他每月的银钱不少,可基本上都是贡献给了赌场。
庄家往楼上望了一眼,向络腮胡大汉点点头,开了骰盒。
“四五六!大!”
王回一拍桌子:“大!”周围的人压了小的垂头丧气,而王回压下去的银子翻了几翻。
“再来!”王回豪气地吼道。
“看来今天王哥手气很好啊!”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着王回。
王回拿过腰边的酒壶,牙齿咬着盖子一拔,灌了几口酒,又投入到新一局的赌博中。
“小小小!”
“二二三,小!”
“我又赢了!”
“王回这两天的运道可真好。”
“就是啊。”
一旁的人很眼红,嘀嘀咕咕地说着话。
这话自然也传入了王回的耳朵里,他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银票,头脑发**厉害。
他感觉最近的自己如有神助,根本想不到这一切都是自己别人给自己设的套。
“大哥,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赌场的两个打手将王回往地上用力一推,王回便立即狗啃屎一般正面砸在了地上。
王回挣扎着想爬起来,发现自己面前有一个人影。
他缓缓抬起脑袋,视线落在了穿着一身上好的绫罗绸缎正喝着茶的络腮胡大汉。
“张广权!是你?”王回自然是认得眼前的人,他的妹妹正是被自家少爷逼死的。
楚耀祖虽说才十三四岁,可是欺男霸女这一套却是不用人教就会。而夏蓉蓉对这独子十分溺爱,发生了人命也被她压了下来。
“啊!”王回被后面的小弟一脚踹趴在地上。
“我们大哥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小弟一脚踩在王回的脸上使劲转了两下。
“你这样对我,楚大人不会放过你的!”王回被踩歪了嘴,努力发出了吼声。
“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楚大人能奈我何。”张广权一脚踩在王回的手指上,王回发出一声惨叫。
“况且,你觉得你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让那位身居高位的楚大人为你出头?”张广权的声音低沉,实际上还挺好听,可王回却是冒了一身冷汗,“你既然还不起钱,那就留下一只手吧,这抵你一半的债。明天你若是不能把另外一半欠我的钱给我送来,那就再留下一只。”
张广权朝身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立刻抽出一把锋利的刀。
“慢慢让他体验,一根一根手指头剁,别失手全部剁下来了,否则我为你是问。”张广权的语调轻松地像是在说杀一只鸡,而那只鸡已经吓尿了裤子。
一股腥臊味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张大哥,饶命,绕命,以前是我错了,我给你赔罪,我给你磕头。”王回全身发抖,不住求饶,可惜的是他的头被踩着,磕不了头。
张广权嫌弃地直起身,温柔道:“你说,我也不是喜欢血腥的人,只不过有时候我也不能做赔本买卖不是。怎么能你求两句绕我就放过你,这以后每个人都这样,我的兄弟不是要喝西北风。”
“张大哥,您说,宇惜读佳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给您办到!”王回能跟在楚镰身边做事,也不是个傻的,自然是知道自己是被下套了。
“真心地?”
“真真真!”
“那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张广权挥挥手,踩着王回的小弟松开了脚,还把王回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王回的裤子裆部湿了一片,他的腿还发着抖:“张大哥,您说。”
张广权手指扣着桌面,缓缓将自己要王回做的事道了出来。
“你这事要是做的好,你欠我的钱一笔勾销是不可能的,只是不会再利滚利。我这赌场也依旧敞开大门,欢迎你来。”
“张大哥,我这我要事被发现了,我就不用在楚大人那混了。”王回苦着一张脸,哆哆嗦嗦道。他知道张广权想报复楚家,可是他也怕自己主人的手段。
“没事,我也知道让你为难了。”王回心一松。
“那就把手留下吧。”
“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