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UNCLE在哈佛当教授,他是爹地的同学也是好朋友。我和伟明结婚的时候,特意从美国飞过来参加婚礼。我记得他的联系方式,这次找他帮忙,一定可以有效果。”
严少筠表现得很主动,与其说是请缨,不如说是讨好。更有一种“终于有机会一展拳脚”的兴奋。
眼看陈彦祖和罗乐儿看过来,她的兴奋又被羞涩所取代。
“就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你把问题告诉我,我一样一样问。”
罗乐儿看两人的样子,微笑站起来:“你们先聊,我去三零三看文件。”
等到罗乐儿走下天台,陈彦祖轻轻上前,把严少筠抱在怀里。
“你很焦虑?是不是被昨晚的场面吓坏了?我很能打的,就算去擂台也可以赚很多钱那种。有我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我知道你能打,可就因为这样,我才更觉的自己没用。昨晚那种场面,苏小姐非亲非故,都可以举着扫把冲过去,我吓得动不了。一想起来就觉得没脸见人。”
“她是急症室医生,昨晚那种对她来说都是小场面。她在手术台上砍的人,比那些进兴小弟这辈子砍的人还多。一群人空手打架,她才不会怕。你一直住在半山,没见过这些,怕是正常反应,用不着愧疚。”
“也不止那一件事。从杜志辉的案子开始,每次都是你忙里忙外,我就好像废人一样。除了上庭的时候做传声筒,其他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你辛苦教我,对我进行特训。虽然你不怪我,我也知道那样不对。一家人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没理由每次都是让你一个人去拼。”
“大律师本来就是这样的。搜集线索、找资料这些都是下面的人做,大律师根据信息制定策略,负责庭辩再就是写辩护状。大家的工作不同分工就不同,没什么对或者不对。”
“可我们不止是工作上的伙伴……”
严少筠紧紧抱着陈彦祖。
她的嗅觉很灵敏,早在四零三单位,就已经闻到陈彦祖身上那浓烈且古怪的香水味。现在闻的就更清楚。
也正因为这奇特的香水味,才让她抱得更用力。
一方面心里不是滋味,另一方面又怕的要死,不敢问,更怕陈彦祖主动说。
如果他说外面认识了新的女生,自己应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
或者说怎么办都是错的。
只能用这种方法,哀求他别说。
两人就这么站在天台上待了一分钟,陈彦祖拍拍严少筠后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必勉强,何况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大律师的工作。下楼、吃东西、睡个好觉,睁开眼一切都会变得OK。”
“我刚才不是说假话。”严少筠连忙解释。
“我的确有个UNCLE在哈佛当教授,爹地过世的时候也通过电话。他人很好,一定会帮我。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能帮多少,也不知道哈佛的消息能不能帮上忙。我真的想要多做一点,我们之间不该分哪份工作是谁的。上法庭以前,我和海伦还有乐儿没分别,她们能做的,我都可以。”
看着她的样子,陈彦祖只觉得可爱之余又有点可怜。
如果外人看到现在的样子,估计会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半山来的。
用力抱了一下,跟着缓缓松手。
“我会把需要调查的信息列一张表格,你可以发传真给那位UNCLE。记得向人家说清楚,我们做律师的,讲究有备无患,所以要的会很多。不代表每一项都有用,也不代表真的都需要。能提供多少都可以,哪怕什么都提供不了,依旧要表示感谢。”
半小时后。
坐在计程车里的陈彦祖,依旧在想着严少筠。
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帮罗乐儿工作。
她讨好的范围已经不仅限于自己,哪怕对着罗乐儿的时候,都有点讨好的味道。
看来她的确像说得一样,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会无底线的包容。哪怕发现问题也不敢说,反倒是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这种性格,也难怪会落得人财两空。
好在自己不是秦伟明,不会把她害得那么惨。
CALL机又在响。
下楼的时候已经回过呼,电话另一端的是凌胜男。
她的话很少,只让陈彦祖到兴达公司总裁办公室,别的什么都没说。听她说话语气,焦急中带着哽咽,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呼自己的还是那个号码,看来情况很急?
双胞胎之一站在公司门前,见到陈彦祖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边走边说道:“我是阿琪。其实你仔细看就知道了,我和阿玲有分别的。我比阿玲的眼睛大一点点,笑起来比她漂亮一点点。你下次看清楚就行了。”
说话间已经把陈彦祖领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虽然兴达的性质是进兴白手套,目的是上市圈钱收割股民。但是在规模和日常管理上,和普通公司看不出分别。
公司员工也是衣冠楚楚,好像真的白领。
从进入大门到总裁办公室门前,一直有人朝自己这边看。还有人想要说什么,但是又被阿琪的眼刀给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