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索菲亚的时候,陈彦祖也愣了一下。
毕竟一个身材火辣相貌姣好的洋婆子,的确很吸引眼球。再想到那神乎奇技的治疗手段,就更让陈彦祖对她多了几分兴趣,忍不住多看几眼。
两人从长洲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向索菲亚道谢。
毕竟心理疾病可大可小,哪怕是成名多年的心理医生,也不能保证每个病人都能治好。
而严少筠的病,直接关系着两人的“性福”。
两人的长洲之行功德圆满,和索菲亚功劳分不开,自然要来道谢。
看两人的样子,索菲亚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波涛起伏。
陈彦祖也以微笑回应。
这次的长洲之旅,算得上不虚此行。
或许是老房子着火烧得快,五年的压抑,昨天一次性释放。从进入房间到第二天清晨,基本就没怎么休息。
用来烘托气氛的红酒、蛋糕,最后都用来填肚子外加补充体力。
明明已经筋疲力尽,严少筠还是强撑着主动邀约,竭尽所能证明自己可以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可以让情郎满意。
陈彦祖看得出来,严少筠的长洲之行,除了被梁学宁的事情刺激。再就是因为麦夫人的话,对两人的未来产生担忧。
这种担忧不在于严少筠,而在于自己。
随着严少筠事业越来越好,自己依旧是个师爷。到时候肯能会有人打出为严少筠好,为她前途考虑的名义劝自己放弃。
如果是以前,严少筠是不怕的。
但是随着自己身边女生越来越多,严少筠已经开始焦虑。这种焦虑既有年龄方面,也有诸如孩子、以及有过丈夫这些方面。
她害怕,怕自己移情别恋,怕自己受不了压力分手,怕梁学宁和祝天生的悲剧,发生在她和自己身上。
正因为怕,才不顾一切献出全部。
正因为这样,陈彦祖对她格外温柔,力图让她尽情享受快乐。
两人体魄上存在巨大差异,加上陈彦祖经验丰富,连过五关都经历过,这种就是小场面。
两人相比,严少筠这个已婚妇人才是新手。
结果就是,陈彦祖现在依旧精神抖擞神采飞扬。严少筠则体力严重透支,哪怕在回来的船上已经小睡一会,现在依旧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索菲亚显然是过来人,一看就明白严少筠状态,看着她不住的笑,又看着陈彦祖笑。用俄语说着:“公牛先生,你昨晚表现得一定不像个绅士。”
陈彦祖则以俄语回应:“如果我不是个绅士,少筠现在已经没力气和你说话。相信我,适当的浇灌有助于成长。”
严少筠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什么,但是看眼神也知道和自己以及昨天的事情有关。想着两人昨天的荒唐以及各种招式,严少筠先是不好意思,不过很快也忍不住笑。
陈彦祖则正式向索菲亚道谢。
“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明白这种事很正常。情侣之间,如果始终不能发生这种事才奇怪。少筠之前被心理障碍影响,给我们两个都增加了不少痛苦。多亏索菲亚小姐帮助,才能恢复健康。我们这次来,就是以患者的身份,来感谢医生。”
索菲亚示意两人坐下:“心理治疗和其他治疗不同,同样的方法作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效果是不一样的。所谓病向浅中医。严律师的病拖得太久,治疗起来非常麻烦。不管是催眠还是药物,都只是起帮助作用。真正发挥主要作用的,还是严大状自己。她对你的爱,战胜了对往事的恐惧。说得再清楚一点,你在她心里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你让她做任何事,她都会答应。其实我并不主张无条件信任一个陌生人,不过这是你们的事,我无权干涉。”
严少筠微笑着解释:“他不是秦伟明,不会害我的。我现在这样,是不是以后就不用来治疗了?”
“心理治疗分很多种,不是只有病人才需要医生。工作压力大,或者有什么不开心,一样可以来看医生。就像你现在这样,其实也可以看医生,免得你对某个人产生病态迷恋。”
三个人都笑了,索菲亚则拿出一副扑克牌:“既然来了,不如让我免费为你们占卜一次,看看你们会有几个孩子。请你们注意我洗牌的动作,想着自己想要几个孩子。”
她边说边开始洗牌,动作熟练,速度极快。
严少筠看着索菲亚的动作,脑子里想着索菲亚的嘱托:三个还是四个?
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逐渐迷离,耳畔传来索菲亚的声音:“随便抽一张……”
一声惊叫,把严少筠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唤醒。
索菲亚坐在床上,后背紧靠着墙壁,扑克牌散落一地。胸口剧烈起伏,傲人双峰呼之欲出,眼神迷离涣散。
右手紧握成拳,手心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自从认识她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索菲亚这么狼狈。
严少筠关切地想要询问,这时候才发觉自己手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张黑桃Q。
陈彦祖则显得很从容,摆弄着手里的鬼牌,看着索菲亚微笑:“索菲亚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有,我很好!”
索菲亚有些语无伦次,磕磕巴巴说着自己没事。看到陈彦祖和严少筠告辞,也没有挽留,更没有送行。
直到两人走后,索菲亚才从床上坐起,右手张开,露出一块两厘米左右正方形玉印,玉质上乘玲珑剔透,上面雕刻着东方“九叠篆”文:“黄神越章”。
索菲亚站起身,慌乱地翻箱倒柜,找出用十字架做装饰的桃木剑,又翻出两叠符纸,用圣母像压住,跟着来到客厅,拈香祭拜观音、关公外加圣诞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