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爹爹,丞相爹爹!听说齐镇那蛮子的生辰是今天对不对?我要和你一起去给他庆生!
悦颜正在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听到竟沉沉那活泼欢快的声音传来,嘴角立即弯了弯,却又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的衣裳拉好,系上带子。
沉沉本就大大咧咧不敢不顾,推了门直接进来,把盒子放倒悦颜的桌子上,抬头打量起悦颜来。
悦颜几乎每天都来看沉沉的伤势,所以两个人说不上是几天没见,但是沉沉却还是非常认真的打量起悦颜来,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是悦颜是为了谁?还是他天生就是这般容貌,使得天下的女人都尽失了颜色。
丫头,你看什么?
我看爹爹你带子系错位了诶。沉沉毫不客气的指这悦颜左腰侧的位置,悦颜低头,果然系错了位。
都是这丫头,莽莽撞撞让自己竟然悦颜,你竟然会失错。
悦颜没有再往下想,只是伸手欲解带子,但是想了一想却又转了个身,手还没拉下带子,竟沉沉却已经冲了上去,伸手就动起来。
沉沉!你做什么悦颜有些慌忙的伸手要去拉住竟沉沉的手。
给你宽衣解带啊!既然你系错位了,作为女儿的,自然有责任为您重整妆容啊竟沉沉说得一本正经,悦颜却僵硬了身子,看着竟沉沉纤细的手指把自己的衣衫带子一根根的解开。
其实,上面没有错。
但是竟沉沉还是解开了,再系好。一根根不宽不窄的锦衣长带,她系的婉约好看。而她的嘴角微微的上翘,红红的唇角还带了丝天真的狡黠,看的悦颜不自觉地滑动了喉结
抖了抖悦颜的长袍,竟沉沉满意的摸着嘴角微笑:爹爹真是英俊的不得了,害的女儿都春心萌动啊!
竟沉沉,你在胡说些什么胡话!悦颜心猛然一抖,瞪着竟沉沉没了温柔。
胡说的,自然就是胡话啦!竟沉沉调皮的吐了吐舌,然后转身抱着箱子向外面跑去,我去门口等你,你快些哦!
悦颜微微有些诧神,看着竟沉沉消失的方向,目光一寸又一寸微寒。
沉沉脚步微快,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丞相爹爹沉沉要做的糊事儿还很多,要说的糊话还很多,没有一定的心里承受力,可是不行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