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此时心中已然明白,安禄山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里面的水肯定深得很。
也罢,本来这件事就不是自己份内之事。
只怕查下去越查越黑,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更加难收场。
万两金子虽然不是小数目,只是将来到金銮宝殿对簿公堂,也说不清楚。
即便是皇帝也不愿意处理这事,干脆就装糊涂吧。
想到这,张阳冲着安禄山点点头,“既然如此,让他们自己去和大理市人的说吧。”
说完,张阳冲着身边的李少卿拱拱手,“李兄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一句话,难得糊涂,点到即止。”
李少卿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岂能听不出这话的弦外之音。
他满脸感激地回礼道,“兄弟辛苦你啦,这事我也不想追查到底,只是让对方给朝廷一个交代即可。”
张阳看到这件事情处理得虽然不是很圆满,但是也算有个交差。
心中亦是释然,他堆起笑脸,冲着安禄山拱拱手,“兄弟,记得到安西王府找我,到时候不醉不归。”
“哈哈哈……好的,改天一定去拜访。”安禄山满脸堆笑地回应。
自此,张阳终于如释重负回到安西王府。
刚一进入府中,就听到鹦鹉咯咯咯的怪叫声,“哈哈,你这丫头,太过调皮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只见玲珑和鹦鹉竟然在院子中开心地打闹。
张阳不由得有些好奇,他们俩以前可像是一对冤家,见面就想吵架。
现在为何却变得像亲兄妹一般。
玲珑看到张阳回来后,亲热地跑过来拉过他手臂。
“张哥,你这个兄弟很好玩,他脾气虽然古怪,但却像是老顽童一般。”
张阳暗暗地点了点头,看来不让他们跟谁去办案也是正确的,去放放风筝散散心,总比去兵营争吵愉快多了。
想到这,张阳随即撸起袖子,冲着他俩高喊道,“有什么好玩的游戏算上我一份。”
两人一鹦鹉开始,在院子中你追我赶,开心得让张阳又回到了快乐的童年。
就这样,张阳又在定西王府中呆了十几天,
突然有一天,他心血来潮,暗想着要不带着鹦鹉到大臣家中里去逛逛。
看他们都过着哪些生活,和自己又有何不同。
他把这一想法告诉鹦鹉后,这个定西王点了点头,忽闪了一下它那双黄豆般大的眼睛。
“可以,只要你能找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尽管算上我。”
于是张阳带着这只鹦鹉大摇大摆的出门啦。
他心里面想着,第一家应该去哪里呢。
哎呀,我听说国师家里也拥有不少能人异士,和奇珍怪兽。
何不到那里去瞧瞧,看他都有哪些本事。
就这样张阳和鹦鹉直奔那国师的府邸而去,刚到门口,就被守门的人喝住。
“给我站住,你是什么人!”
张阳正要回答,伏在肩膀上的鹦鹉却及时开腔,“我是皇帝小儿李隆基亲封的定西王,你快快给我闪开。“”
那守门的一听,顿时脸色大变。
他从来没见过说话如此溜的鹦鹉。
而且这鹦鹉主人太大胆,竟然教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要知道在大唐,敢直呼皇帝名讳的人直接诛灭九族。
“小子,你是不是怕啦,快快滚开,我要进去看看你家主人在干什么混蛋的事。”
鹦鹉丝毫不顾及这里是国师府,冲着那人大大咧咧地吼道。
张阳只能暗暗苦笑,看来这个鹦鹉兄弟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冲着今天他说的这番话,绝对是个爷们。
那守门满脸狐疑地看着鹦鹉,战战兢兢地闪开身子。
张阳大摇大摆地冲府里走去。
刚一进入府内,不由得被里面的豪华气派所镇住。
我的天,到这里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定西王府已经不错。
谁知这个国师竟然奢侈到如此地步。
所有地砖全部是用大理石铺设而成,房子所用的柱子全部贴着金箔,看起来金碧辉煌。
窗子都是用名贵的红木雕刻而成。
就这气派,简直和皇宫差不多了,真不愧是国师啊。
里面的佣人来来回回地走动,看起来约有上百人。
这个国师真的会享受,竟然用那么多人来服侍他。
正在惊叹之际,突然听到西边的大厅中,传来一阵叫好,并伴有歌舞声。
嗯,这倒比较新鲜,不如去看看。
张阳扬起眉头,大摇大摆地冲着西乡大厅而去。
只见厅里面有几个番邦女子在跳着异域歌舞。
好几个衣着华贵的胡人,则坐在大厅两旁,肆无忌惮地拍手大声叫好
厅堂的正中,坐着一个年过5旬的男子,头发花白,身穿金光闪闪的黄色长袍。
尖瘦的下巴,留着一缕山羊胡,正笑眯眯地看着妖艳女子跳舞。
想必此人就是国师了吧。
张阳对这些舞蹈并不上心,而是沿着大厅边慢慢走动,打量着那些奢侈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