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凼立即说道:“这口井不一般啊。我预感到一种很强烈的危险。”
老王心里一颤,莫非这女娃子说的是...那口井,不可能,这小子现在还被我们关着,他哪也去不了。但此人怎么解决,是上交,还是私下处决,这个还得听少爷的。
那年轻人站起身来:“爹,我跟老王去查。”
陈叔公闷哼一声:“混账东西,你给我坐下。哪都有你,你是不是见过画上这个人?”
年轻人神色慌张,马上镇定心神,微微一笑:“远道来的稀客,我怎么会认识呢。好吧,爹不让我去,我就不去。老王啊,这个人关系重大,你可要处理好了。”处理二字,说的是咬牙切齿,那意思明显是想要徐如林的命。
136txt.
老王脑门子上见汗了,这事要办不好,我是两头不落好,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走一步看一步吧。他拿着画像出了门,急匆匆奔赴押解徐如林的储藏室。
陈叔公看他出了门,对丁凼一笑:“你爷爷丁二还好吧,一晃能有几十年没见了。这老东西有福气啊,看看人家这孙女这小模样,真俊。我啊,老来得子,让我惯的,就出了这么个孽障。”说着,用眼剜了一下身边的年轻人。
.136txt
丁凼惦记徐如林,只能勉强笑着应对:“陈家大哥哥,好帅气,追求的女孩肯定很多。”
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寒暄道:“哪里哪里。”
陈叔公本名陈守仁,因为年纪最大辈分最高,又做村长数十年,所以村里人都尊称一声叔公。陈守仁叹口气:“想当年,你爷爷丁二还是北京一个进步学生,念的是燕京大学。他二十出头,虽然是一书生,但心中豪气冲天,一心想着强国自救。我们老哥儿几个都是乱世草莽,聚到一起特对脾气,就冲着香炉神牌,喝血酒八拜为交。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豪情什么抱负早就没了,就剩下混吃等死。”
陈守仁底气十足,说起话来“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