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菜姐……”
“冷静下来了？那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对方语气显得很平静。
两人距离明明那么近，却宛若隔着无法跨越界线。
由对方划开界线。
他沉默了半晌后，笑了，重新低下头亲吻上去。这一次不带任何迷茫和犹豫了。
“姐姐，我说过你要和我彻底保持距离才行，你答应了之后又来找我了，是你违约了。所以我也不会再退让了。”
……
这个梦断断续续，有些地方显得很模糊，有些地方却又是该死清晰。
清晰到夏油杰从梦中惊醒之后还残留着部分情绪。
他坐在床上，整个人表情都有几分恍惚。
梦里动作、触感、声音，自己过激手段、对方强烈抵抗……这一切都让他脑子都显得有些混乱。
重点是……根据他对自己了解、对于宫村阳菜了解，梦境里这种情况并不是不可能发生。
夏油杰低下头，抬手捂住脸，深呼吸了一下，让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瞥眼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这个时间点话……姐姐应该还睡着吧？
当杰说想要奖励时候，我并没有当一回事。
甚至还因为一说奖励就会想到奖惩机制这种东西，总觉得有点微妙，会想到一些奇怪东西和地方上去。
结果……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说奖励是这种东西啊！
可恶，万一爸妈提前下班回家了怎么办？！
虽然我也打定主意这几天就好歹跟爸妈通个气……但是绝对不会是以这样子方式！
啊……还要和爸妈说这件事。
老爸倒是还好，他甚至都不觉得我小时候对杰关注有些病态了，还乐呵呵地觉得这是我们姐弟感情好表现。
至于老妈话……我应该要想想万一对方揍我话，我到底是躲还是不躲了。
因为今天又是追凶又是在浴室里折腾时间有些长，我睡得挺早也睡得挺沉。
反正已经毕业了，接下来也不过是过两天毕业典礼事情，这几天是难得可以好好休息时间，不需要早起……然后我就被吵醒了。
“……嗯？杰？”我一开始还半睡半醒，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下意识地摸上对方脸亲了一下之后，被回吻住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
“等一下——”我压低声音说道，看了看窗户位置，天色才刚刚蒙蒙亮，再顺手拿起手机一看，6点11分……
“这么一大早搞什么……”我抱怨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将床头灯打开，看向坐在床边黑发少年，抬手将对方遮住眼睛刘海捋了一下，轻声问道，“怎么了？”
杰看起来脸色很差样子，在我问了之后，脸色也没有好转，而是沉默了片刻后，轻声问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梦。”
“哎？做噩梦了吗？”我有些惊讶，还觉得有几分好笑。
毕竟别看我弟弟比我小三岁，其实从小就表现得颇为成熟，完全没想到会因为做噩梦惊醒了来找我。
不过这种被依赖撒娇感觉也不坏就是了。
“……嗯。”杰应了一声，看起来还有些疲惫样子，靠过来双手将我揽入怀中抱着，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低声说道，“做了一个相当真实噩梦。”
我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对方脊背，慢慢地顺着脊柱往下轻抚着。
这样子啊，相当真实话确，毕竟我也是被噩梦……嗯？等等？
……会让杰都吓到噩梦，还相当真实话……
我脸色一变，忽然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大对头，吞咽了一下，语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杰……你说噩梦，是怎样噩梦？能告诉我吗？”
“……我不太想说。”
“没关系，梦境都是相反。”我抬手按着人肩膀将人推开了一些，与对方正视着，严肃地问道，“那些事情不可能发生对吧？”
杰看着我，半晌后，垂下眼帘：“……不，正因为觉得很可能发生，才会是噩梦。”
“可能会发生和实际会发生是两码事！”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梦到了什么……但是我有种不太好预感。如果杰也做了那个梦话……
“杰。”我喊了他一声，双手贴在他脸颊上，凑过去额头抵着他，轻声问道，“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
“……”对方沉默了许久，在我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候，他开口了，“我梦到……”
对方话没有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并且伴随着一个说话声音响起：“阳菜？你房间里有其他人？”
我倒吸一口气，指着门口，有些绝望地低声和杰说道：“看，这个才叫做噩梦！其他都不算什么！”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