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布塔的身后就跑出几个监督府的满洲士兵,冲过去挡在了仓库门前。
呼塔布道:“十三行的事务,向来是粤海关该管,什么时候轮到广州府来指手划脚了?”
欧家富等看到几个满洲兵挡在了自己面前,一起心头大定。
那位广州府的屈刑书见了这形势却退开了两步,心想:“果然不是个好差使。两边都是硬骨头,哪个都得罪不起!”
呼塔布和周贻瑾不同,他也不逞什么口舌之利,直接让人搬了一张椅子来,放在了仓库门口,然后他整个人就瘫在了上面,犹如无赖一般,又有个奴才捧了一盘瓜子、一碗凉茶,呼塔布就当众嗑起了瓜子、喝一两口凉茶解火。
广州府的人、番禺县的人,就一个都不敢上去了。
蔡清华扫了周贻瑾一眼,这时周贻瑾脸上的凉茶都已经干了,但一张脸因为茶水凝固而变得脸色焦黄,吴小九捧了一张湿手巾上前,周贻瑾接过轻轻擦了,马上又脸如冠玉。
蔡清华轻轻笑道:“周师爷,你技仅于此么?”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周贻瑾见了他这个动作,就知自己师父早有准备,微微一惊,急给吴小九使了一个眼色,吴小九急往后退,给一个伙计打了声招呼,那伙计便急忙骑马急往粤海关监督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