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书阁夜色中，两个人鼻息缠绕。
酒味跟他身上清冽香混在一起,在此刻昏暗朦胧环境下莫名让人觉得有些不太清醒。
两个人对视了十几秒——
顾予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是见识过他酒量,之前在《云山》开工宴上，那时候他喝比今晚要多,也没见醉成这样。
……
还挺能装。
顾予眯着眼着眼前男人。
“你没醉吧。”
司淮安眨了眨眼,低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肩膀里,“头疼。”
“别装。”顾予无情地推开他。
司淮安朝后退了两步,忽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演技不错。”顾予眯着眼给他鼓了鼓掌,“我们大影帝什么时候开始装醉骗人了？”
“有破绽吗？”司淮安问。
“没破绽,但我之前见识过你酒量。”顾予说。
司淮安着他，语气遗憾轻声说道：“有点可惜。”
“幼稚。”顾予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钥匙，开口说道：“既然你没醉，那我走了。”
“陪你折腾了这么久,累死了。”
司淮安背靠墙壁着他。
顾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外套，然后转身打开了门,门开了一条缝，外面光透了进来。
顾予朝外走脚步忽然一顿，转头说道：“有胃病以后就别喝这么多酒。”
司淮安勾唇点了点头。
“明早一起吃早饭,走了。”顾予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咔哒——
是门关上声音。
司淮安唇角上扬弧度更大了些,感觉心脏最柔软一处像被羽毛扫过了似。
回了房间，顾予先走进浴室,他伸手打开花洒。
听着淅沥水声,他感觉脑子又不受控制上演了一遍回放。
他甩了甩头,把脑袋伸到了花洒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洗完澡后，他也没什么睡意，就披了件外套走出了阳台。
今天天气不好，到处都是黑沉沉，风也大得很。
顾予裹了裹身上外套，朝远处去，只能见零星灯光跟波光潋滟江水。
他站了一会儿，刚要回去，就听见“咔”一声响，隔壁门打开了，司淮安从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
司淮安开口，“还没睡？”
“嗯，现在还没睡意。”顾予说。
“明天想吃什么？这附近有几家不错店。”司淮安说。
顾予拢了拢外套，“大早上，吃清淡一点吧。”
“好。”司淮安目光向远处，他停顿了几秒，忽然开口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问。”顾予着他侧脸。
司淮安抿了抿唇，手指在栏杆上轻敲了两下，开口说道：“你现在对我到底什么感觉？是反感吗？”
顾予勾唇笑道：“如果反感话，你刚才就已经死在我手里了，还能站在这儿喘气？”
“那是有好感？”司淮安转头着他。
这一次顾予倒是没否认，他沉默了几秒，才说：“嗯，有。”
司淮安眼中一亮。
“还不是你，每天在我眼皮底下疯狂射魅力，是个人都会心动。”顾予抱着胳膊着江对岸灯光，“但是如果要谈恋爱，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彼此再有个互相熟悉过程。”
司淮安安静听他说，眼里光却更亮了些。
“合适话就试试，不合适就散了……”
“绝对合适。”司淮安说。
顾予单手插兜，顿了几秒，说道：“我这个人就是爱直来直去，也不愿意总是吊着你，就算到时候不合适，还能做好基友。”
司淮安勾唇笑了笑。
“话就这么多，冷死了，我回去睡了。”顾予抱着胳膊回了房间。
第二天顾予洗漱完，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刚打开门，司淮安便快速走了进来，按着他肩膀把他抵在了墙上，还怕他磕到脑袋，用一只手护着。
顾予抬头，就见他眼下有淡淡乌青，但是人起来很精神。
“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司淮安就低头吻住了他唇。
他满足勾了勾唇。
嗯，还是薄荷味。
只不过这个吻没停留太久就分开了。
顾予推开了他，“我只是说对你有好感能试试，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别对我动手动脚……动嘴。”
“不行吗？”司淮安垂着眸，“我还以为是被允许。”
“我你是没睡醒，继续回去做梦。”
“我昨天晚上没睡。”司淮安着他说。
着他这幅样子，顾予忽然觉得说不出话了，顿了几秒，他才开口说道：“等我换完衣服去吃饭。”
司淮安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到了地方，两个人在靠窗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