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只硬派的僵尸。
昼伏夜出,残暴嗜血,曾将一整个古镇的人全都吸成干尸。
无论什么样的反抗,都无法让它动摇,它不屑也不需要躲闪,躲闪是那些脆弱的猎物才会使用的能力。
但当混着黑狗血的金汁泼到身上时,它才恍然惊觉,原来躲闪是比防御更重要的技能……
“吼!”
铜甲龙僵死了。
它发出绝望的哀嚎,不甘地伸出手掌,盯着史绩含恨而亡。
这头顶级大祟,死的像是路边的小怪,甚至就连杀它的人类都在嫌弃它。
另一边,最后一头黑雾蛇怪不甘心地倒下。
那道划破空气的银色灼痕,预示了吴献和血眸大蛇战斗的结局。
无人在意的角落中,秽棺里的云天居士,终于如愿以偿地停下了呼吸。
此时,敌人只剩下幽台和槐树精了。
……
“呕……”
幽台捂着肚子,痛苦地呕出一口污水。
她望着从洞穴中踉跄走来的吴献,看着貌似人畜无害的史绩,视线扫过地上那些邪祟的尸体,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幽台一直都看不起云天。
在她看来云天就是个超级大蠢货,自私、贪婪、充满野心、总是看不起其他人,却又没有将事情做绝的勇气和能力。
云天高高在上地把持着‘居士’的位置,自以为胜券在握,其实只是在帮自己遮风挡雨而已。
但当云天真正死去后,幽台才惊恐地发觉,自己可能还不如云天。
云天在外面至少能获得一些情报,而她一直躲藏在地下,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袭来的敌人究竟有多么可怕。
尽管这些敌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幽台不敢保证这些人没有隐藏的底牌。
所以,幽台准备溜了。
她要做的是将肚子里的东西生出来,而不是和这些人类决斗。
但她自己行动不便,当下的状况就算想逃也没那么容易,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逃脱。
她咬着牙,将左臂举了起来。
“帮我一次!”
“这是我的贡品!”
“目标是今日新出现的所有人,然后……带我走!”
此话一出,吴献等人立刻做出反应,雷光、铜钱、以及污秽的力量同时打过来。
但这些攻击,都被那槐树精挡住。
“啊啊!”
幽台发出高亢的惨叫,举起的手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白腻优雅的手指上的皮肤开始脱落,起初只是一根根完全正常的倒刺,随后那些倒刺像是开花一样展开,又像是在撕胶带一般,一撕就从手指撕扯到腋窝处。
一轮接着一轮,不停地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