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的男人咽了一下口水。
地下室中的所有人,同时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味,但唯独没有一丝人味。
除了那老头之外,地下室中还有七人,这七人有老太太、有中年壮汉、有三十多岁的妇女、有青年学生……
他们看似相当普通,就像从大街上随便抓来的八个人。
但他们只是站在这里,就让整个地下室呈现一种诡谲疯嚣的氛围,让架子上的男人从心底感到恐惧。
老头问刚回来的几人:“那叫夏衍之的人,不在他所说的位置吗?”
门口的壮汉摇头:“我们找到药房的时候,发现他正鬼鬼祟祟的跟踪着一伙人,于是我们也跟踪他,想要找机会把他抓回来,但却被他发现了……”
“被发现就不能抓了吗?”
壮汉摇了摇头:“他跑的太快了,我们追不上。”
老头脸上的肌肉像蚯蚓乱爬一样蠕动,而后回头咧嘴露出三颗黑黄色的牙齿,拿起了一根透明的玻璃管。
木架上的男人见状顿时急了:“这不关我的事啊,你们都找到了姓夏的,没有抓到他是你们的责任啊!”
但老头不由分说,就将一根玻璃管刺入了男人的身体,其他七人见状也都走过来,拿起玻璃管开始一根一根的往男人的身上戳刺,这种行为对他们而言,就像围在桌子便一起吃西瓜那么自然。
玻璃管的边缘很薄,刺入皮肤后轻易就固定在他的身上,又不会造成太大伤害让人立刻死亡,仅此即便身上插了二三十根玻璃管,男人依旧在中气十足的惨嚎。
“停下,你们快停下啊,回头看,他来了!”
八人的动作停下,同时扭过头看向后方,有人的脖子甚至转了一百八十度。
……
地下室中央,穿着白色里衣的夏衍之,正双手叉腰仰着头大口喘息着。
夏衍之身后,吴献脸色通红捶胸顿足,俨然是跑岔气了,他为了追这家伙就连【侵略如火】都用上了,竟然才勉强追上他,好在从夏衍之的样子来看,他已经不剩多少体力了。
至于吕威……
他又没有跟上,现在应该正呼哧呼哧的往这边赶呢。
这八人见夏衍之自投罗网,就扭过头,从盆中抓出一只只毒虫,放进那些已经戳入皮肤的玻璃管中。
“为什么,他已经来了啊,你们有事去问他,不要放了,求你们放过我,啊,啊……”
这八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夏衍之出现后,他更是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处理完男人后,八人同时转身,很快便将两人围住。
男人的惨叫声,在地下室回荡,吴献听着心里和耳朵都很不舒服:“我说,你们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啊?”
老头无视吴献,盯着夏衍之:“我们是来治疗中邪病的,那人说他是你的下线,你能放我们自由!”
夏衍之瞥了台上的男人一眼,然后矢口否认:“我不知道……我曾为身后这位举行过驱邪仪式,但是我的仪式失败了。”
吴献听后附和了一句:“有一说一,确实发生过这么一回事。”
老头又没有搭理吴献,而是指着木架上的男人威胁:
“我曾亲眼见过有同类在侠客镇脱离了人体的束缚,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不然你的下场会比那人更惨!”
吴献再度插嘴:“哦,你们想脱离人体是吧,简单啊,只要自杀就行了,现在的侠客镇,中邪者肉体死后,邪祟就可以从肉体中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