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巨大颠覆中的夏穗缓缓回过神。
她死死掐着手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喉间的刺痛给咽下。
“听明白了,师哥。”
话落,病房里一阵寂静。
不知过去多久,夏穗深吸了口气,慢慢开口:“师哥,你是北京有名的律师,许多人都是慕名而来。这样做的话,律所可能会亏损很多……”
周温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以后面临的是什么。
合伙人的不解,客户的不满,甚至有可能失去律所这些年的好名声。
但是这一切在程岁宁面前,什么都不算。
“我知道。”说到这里,周温宴顿了顿,“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闻言,夏穗的心狠狠刺痛。
有些事情就算明白,但也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毕竟这感情延续了几年……要放弃,只能靠时间。
听周温宴这样说,夏穗也不能再说什么。
她点点头,应了声。
正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周温宴却突然出声喊住了她。
“夏穗,你知道是谁送我来医院的吗?”
夏穗的神色倏地变得很耐人寻味:“是……谢骆。”
周温宴微眯起眼:“谢骆?”
怎么会是他?
夏穗认真地点头:“的确是他,而且还是他给程、给岁宁姐打电话,来签手术意外书,才及时让师哥你做了手术。”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师哥,你之所以跳楼……是因为那个法院传票吗?”
周温宴身形微怔,露出些许茫然的神色。
因为他忽然就想不起来跳楼前发生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