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也给杜荷、武媚娘分别找了一件更换的衣服,笑道:“这是我与娘子过年时穿的,比不上你们的华贵,但总比湿着要好!”,杜荷笑说无妨,武媚娘也曾过惯了苦日子,不以为意。
装模作样的假仁义”就是至高无上的愚昧。
武媚娘用手绢给杜荷敷上”见血止住”方才放心。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酝酿已久的大雷暴彻底爆发,天空积蓄了整个冬天的雨水”似乎此刻都尽情宣泄出来!春季第一场大暴雨”意外的来临。
雨打湿了两人的长发,顺着发丝从脸颊流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恰是一剑之地,薛仁贵若非长着猿猴的手臂,不然绝无可能打的到他。
下一次对战,即便是杜荷也不能确定自己能再次战胜薛仁贵。
杜荷为薛仁贵先前一戟而惊叹,随即也为随之而来的一拳而奇怪。
这一手高明之际,精妙之极。
就在这胜负一瞬间,他使出了自己最强的绝技,长戟震开了雨帘,直刺杜荷身上要害。
杜荷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这一击以奇异的路线封锁住了所有退路,尽管杜荷的轻功高深莫测,但在没有起步,失去先机的情况之下,面对这一戟也途生无力之感败了,难道就这样败了!
武媚娘与小兵牟子惊呼的跑到了屋檐下躲避。
薛仁贵空出右手,一记右钩拳猛击而出。
在比武较技中,并不是所有先下手就能取得优势的,尤其是在双方实力与伯仲间的时候,先动手的那一位往往会因为先一步使出全力而导致后续力量的不济,处于劣势,还可能会因想动手而先一步露出破绽。
三人进屋,薛仁贵找来了伤药。
长剑闪电般击出。剑锋撕裂暴雨所形成的雨帘将周围的雨水急剧吸拢,形成一支支利箭,随着锐利如哨的破空声,与银白色的长剑一起射向了薛仁贵。
一滴水忽然打在杜荷的手背上,他没有在意。
杜荷无声地一笑,虽不知薛仁贵为何在这种情况下失去戒备,但机会难得”他出手了!
杜荷也是不甘,在这胜败一线之即。
他这一拳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却是他那右钩拳猛击出的甩袖动作。原来薛仁贵家境贫寒,他穿得是麻布大衣,这类衣服最吸水性,这倾盆大雨一下,那衣服吸附了斤余重的雨水,尤其是那宽大的衣袖,更是如此。他这猛力一甩衣袖”聚集在衣袖上的水清如暗器一般无孔不入的射向杜荷的面门。
薛仁贵呆呆的望着肩上的长剑,此时此刻他尤不知自己是如何败得,只是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的长戟失去了准头方向,重重的砍在了地上,接着颈脖处一凉”长剑已经架在他的喉咙处了。
当他们视线恢复,却发现前院里胜负已定。
杜荷在最后关头使出了太极中的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将那一戟的力量卸开”然后乘机刺出了决定胜负的一剑。
杜荷欣然同意,伸手拭去武媚娘眼角那掺着雨水的泪珠道:“无妨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进屋说话,别冻着……”
但随之神色却是剧变!
武媚娘去里间更换。
故而在对上同等级别对手的时候,贸然的先下手反而会导致失败。
杜荷、薛仁贵却依旧一动不动,大雨并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影响,在他们两人的斗志面前,任何事情都无法影响到此刻他们的决斗。
身体微微前倾,杜荷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长剑划出一条奇妙的弧线,卷起漫天风雨”将薛仁贵的停留位置方圆五尺之地一起裹进去!
这一拳打的杜荷是莫名其妙!
突然半空中电光一闪,天地一片煞白。
“杜大哥……”武媚娘不知具体缘由,但见杜荷受伤,紧张的惊呼了一声”顾不得漫天大雨,冲了出来,拿着他的左手,在他的左手上,一道恐怖的裂痕几乎占据了半个手掌。如此恐怖的伤口,让武媚娘脸色惨白,心如刀割,泪珠滚滚而下。
薛仁贵已经失去了先机,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秒,然而在高手面前,这一秒足已定下胜奂。
危急中也只能闭目硬抗!
天意外的阴沉了下来,本来这春雨说来就来,没有任何征兆。
《孙子兵法》有云:“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胜负以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