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轻轻摇头,“没有。”
淑和郡主淡淡道,“罢了,恐怕连星列都当我是豺狼虎豹,外人也不知道如何议论我。”
沈绵忙道,“母亲多虑了,星列哪里会这样想,您都是为他考虑。”
淑和郡主叹息,“我为他考虑,也比不得你在他心里重要。”
沈绵这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淑和郡主也懒得拿沈绵如何,道,“我跟你说正事呢。”
“母亲您说。”沈绵立刻接话,生怕自己怠慢了淑和郡主。
“你先坐下,”淑和郡主指着椅子,见沈绵坐下,才接着说,“你外祖母离世好些年了,前些日子平王府闹耗子,她老人家的画像被损毁了几幅,须得修补,你能修补吗?”
淑和郡主不大喜欢沈绵,可沈绵作画的本事她是相信的,没得这件事情还要去找外人。
“可以补,”沈绵立刻回答,“母亲叫人把画送到书房就是,着急吗,陛下前日赐下的画纸是这几年最好的,母亲要是不着急,我将外祖母的画像临摹上去,据说是放几百年都不会变黄发脆的。”
难得淑和郡主有事情拜托到她这里,沈绵是一点都不敢怠慢的。
淑和郡主听了点头,“难为你这份孝心,此事不急,你慢慢修补,若能临摹,便临摹一幅。”
沈绵称“是”,又询问了一些事情,淑和郡主也没有多留她,让她回去了。
江星列正在书房里待着,看见沈绵回来,笑道,“没有被母亲给吃掉啊。”
“你少胡说,哪里好这样说自己的母亲。”沈绵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二婶娘看上哪家的淑女了,要让母亲去求?”江星列笑着让沈绵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两臂将她圈着。
“自然是奔着高处去的,母亲不想管,说是要给三郎从姑苏找一个,还说咱们家不看重门第之别,都让你把我娶过过门了,”沈绵说着笑起来,“二婶娘也是不客气,当着我的面说‘门当户对,世族淑女’,这样的话,多亏我脾气好,这要是放在脾气不好的身上,日后肯定都跟她来往了。”
沈绵当然不爱听人说这样的话,二夫人能说出来,显见平常就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瞧不上她的出身。
既是如此,那平日也不要来往才好,偏偏嘴上的好听话还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