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得并不打算更改原身留下的东西,他简明扼要的解决完找上门来的麻烦,本是想尽快回去找宋修昀继续快活,然而身在高位,一堆大小杂事等着他指示。
有点怀念以前花天酒地的纨绔生活了。
小蘑菇鼓励他:【今天涨了超级多的积分哦!宿主加油!^0^~】
这个蠢系统一点都不uand魏尔得的心!
等魏尔得终于处理完大小事务走到卧房时,已经月挂西梢了。
宽阔的卧房沉睡在静谧的夜色里,魏尔得脚步极轻,关上门后,他可以听见房间里挂钟规律均匀的转动声,以及从卧床上传来的,轻微且规整的呼吸声。
魏尔得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没有吵醒宋修昀。
宋修昀白天受了不少罪,身心俱疲,这会儿睡得很沉,洗净的黑发柔软的遮盖住了额头,散乱在浅色的枕头上,凌厉的五官也柔和下来,只是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睡梦里的他时不时的蹙起眉头,紧抿着唇往被子里缩。
魏尔得忙了一天,此时也有些疲惫,他在床边垂目看了好一会儿宋修昀的睡颜,转身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这栋建筑的隔音效果极好,关上门后,浴室里的水声被尽数隔绝,待魏尔得踏着水汽掀开被子,宋修昀还沉浸在黑甜的梦里没有醒。
“再体谅你一次,好好睡吧。”
魏尔得在宋修昀的身侧躺下,没再做多余的动作,闭上眼睛一同睡去。
次日清晨,宋修昀规律的生物钟将他自然唤醒。
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顶,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直到侧头看见枕边的魔鬼面具脸,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哦,他现在被绑架监禁着。
面具眼睛部位露出的两个椭圆洞洞可以看见绑匪头子浓密的睫毛,闭目时垂下一片鸦羽似的阴影。
他看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觉得这双阴影里的眼睛有点熟悉。
魏尔得还在睡。
宋修昀屏住呼吸,轻轻的抬起手。
他的手腕上连着一条小指粗的铁链,他将铁链握在手心,缓慢靠近魏尔得的脖子,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回闪过一幕幕曾在电影里看过的杀人镜头。
当铁链贴上魏尔得皮肤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宋修昀一惊,下一秒对上了魔鬼面具后深渊一般的眼睛。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动了两下,继而立马稳住心神,镇定的与魏尔得的死亡凝视对视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你连睡觉都不摘面具啊。”
魏尔得看着他,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淡淡道:“习惯了。”
宋修昀使力抽了抽被魏尔得紧拽的手腕,魏尔得的手劲大得出奇,铁钳一样钳制着他,愈发让他意识到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
“我想要看看你的真容,可以吗?”
闻言,面具下的眉梢挑了挑,眼底浮现出几分兴味:“可以,但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宋修昀本也不是真想去揭面具,顺势说道:“我不动你面具,你可以松开我了。”
手腕上的钳制松开,但魏尔得的大手却没有离开宋修昀的身体,而是抚过他的手臂,一路向下,游移上了他的腰臀。
滚烫的手心高过他的体表温度,在抵达宋修昀的后腰时,五指跳舞似的触碰过他腰际的皮肤,在宋修昀的敏感处弹了个前奏,激得宋修昀产生出一种奇妙的舒适感,在他躬身想逃之时,魏尔得猛地发力,摁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一下子,被窝下的两个人紧密无间的贴在了一起。
宋修昀局促的脚被魏尔得夹紧按下,双手撑上了他饱满紧实的胸肌,耳边听得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宋总有晨间运动的习惯吗?”
宋修昀体格与魏尔得相差不大,被这样暧昧抱着半点也不小鸟依人,尤其想到之后魏尔得要对他做的事情,他只觉得别扭难堪。
但这一次,他没有反抗打骂,只是半垂下眼,纤浓的长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公事公办一般说道:“你想有的话,我也没法拒绝,不是吗?”
“宋总很识时务。”
魏尔得撑起身子,如一片乌云将宋修昀遮盖于身下。
他放平宋修昀,扶着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抬腿跨跪进他的双腿间,双手从宋修昀的腰际抚摸游移,如同品赏一尊工艺品般,细细抚摸过他匀称紧致的腹肌、胸肌。
指腹向上带起阵阵颤栗,最终手指停留在胸上两颗逐渐挺立的红豆上,开始揉捏戏弄。
红豆越捏越硬,宋修昀双手抓紧身下床单,偏头忍着身体逐渐变化的异样感觉,和精神上慢刀子割肉的羞耻难堪。
魏尔得捏玩了小会儿,低头用齿舌继续逗弄这两点敏感坚硬的红豆。
在牙齿的研磨轻咬下,宋修昀的喉间溢出了轻轻的呻吟,合着吸吮舔舐发出的水肉声,成了晨间床上的小曲前奏。
麻痒过后,乳尖在利齿间生出了细碎的疼。
宋修昀是个对疼痛极其敏感不耐的人。
咬着牙忍耐了半分钟,时间在啃咬焦灼的氛围里无限拉长,他没法再当一个木头人。
“别咬了。”
铁链窸窣,宋修昀抬手去推胸前的脑袋。
魏尔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将他的两只手交叠抓进手里,压到头顶,摁进蓬松的枕头里:“那我开始吃正餐了。”
宋修昀听懂他的意思,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直起来。
魏尔得俯视着身下满面通红的男人,惯来的禁欲气质和生涩的情潮羞涩同时糅杂在宋修昀的身上,他还极力保持着镇定,妄图维持所剩无几的体面与魏尔得斡旋。
“你的手下跟我说,我是你的新宠。”
没有料到宋修昀的开场会是这句话,魏尔得撑在他颈侧暂停片刻,鼻腔里哼出一个单音:“嗯?”
得了喘息,宋修昀后退着从魏尔得的阴影中坐起,靠在床柱上与他平视:“你的旧人呢?你会怎么对待他们?”
魏尔得翻遍记忆,他所替代的这个人物每日淌在杀戮阴暗的血泊里,哪里有什么旧人?
不过,他逼视着宋修昀的眼睛,满不在乎牵动嘴角,凑近他的脸庞,似真似假的说道:“自然是杀了。”
灼热的吐息拂过宋修昀的皮表,他在魏尔得的热息里轻颤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抵抗的姿态却卸下来:“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把新人变成旧人的过程延缓些?”
说出这句话后,魏尔得心中的屈辱值面板往上跳动了一大截。
宋修昀的态度转变,让魏尔得的攻势暂停下来。
“宋总,你这是想通了,决定乖顺服从于我?”
宋修昀静默的看着他,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