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柯想把符咒藏回枕头下面,阎煜却闪电般地攥住他的手腕。
阎柯微微一惊。自己这侄子平时看起来病病恹恹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自己的腕骨都被攥得咯咯作响。阎柯甚至怀疑他再用力一点儿,手腕就会直接折断。
“哎哎哎,你干什么,你轻点儿!有你这么对叔叔的吗?”阎柯叫起来。
阎煜神色一冷,本就幽邃的眼眸显得更加深沉。
说到“神师”,他便本能地想起乐祈年正在追查的幕后黑手。刚才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他发觉阎柯的这张符和薛冬晨的符极为相似,画符的运笔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阎柯曾经用术法暗害自己。阎煜不记得自家叔叔学过什么玄门道法,能拿出这些符咒,他会不会也受了那位神师的指点?
想不到神师的手伸得这么长,怎么什么破事儿他都能掺上一脚。
“叔叔,这位神师的事,能跟我多说一说吗?”
阎柯不由一个寒颤。明明天光明媚,阳光灿烂,他却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没、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个道士,我跟他求了几张平安符……”阎柯的眼睛心虚地乱转。
“只有平安符吗?”阎煜扬起唇角,明明是在笑,严重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犹如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阎柯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