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鸣桹,我是鸣桹,你不记得了么?”
“我应该记得你么?”
“你是曲宗繁,自然应当记得我。”
“我——”
鸣桹扑展双翅,立在枝头,它看到曲宗繁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紧张。
终于被捉住,鸣桹拼命反抗,它看到曲宗繁几乎落泪的悲伤。
“那日,你说了人言。”
不是疑问,是认定。
鸣桹自然是知道,他口中话是何意,只是,他不能承认。
以翅掩口,鸣桹不住挣扎,让他放开它。
曲宗繁见它如此,不禁眯起眼睛,手中力道大了些,问它:“你不说?”
鸣桹依旧顾左右而言他,见它如此,最终于,曲宗繁放开了它。
鸣桹一得自由,便展翅飞了开来,口中念念有词,不过是说他曲宗繁忘恩负义。
鸣桹离开汤山,它去了栾城无邪馆,见到了那个人。
曲宗繁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的师父,张淮。
鸣桹将消息带给曲宗繁,曲宗繁随它下汤山,去了栾城。
栾城无邪馆,天师酒聆之所在,其徒司满不在。
曲宗繁扑进张淮怀里,泣不成声,鸣桹看到曲宗繁的失态,竟有一丝的触动。
曲宗繁留在无邪馆,鸣桹听到天师酒聆的话,张淮他此生不会醒来。
鸣桹时常会离开,他知道,曲宗繁不会在意。
直到一日,鸣桹自别处回到无邪馆,而无邪馆之内,来了一个少年人。
那是一个紫衣少年,眉目清秀,鸣桹在树枝上看,似乎是见过的,然而——
只是熟悉,却找不出见过的痕迹。
它听到酒聆唤他的名字——
“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