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时,忽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是女子。
“公子不必再寻,吾正在此。”
此人正是郑广袖,如今的诸水繁,却不是郇久微梦中模样。
眼前的女子,身量未足,长发任意散着,粉黛未施,正盈盈看着他笑。
确实是位美丽的女子。
“公子为何不说话,是不喜欢吾么?”
女子说及此,长眉微蹙,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郇久微忙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怕唐突了公主。”
诸水繁又笑了起来,她问郇久微道:“公子此行,可是为了吾?”
郇久微道:“自然是。”
“吾就知你会来。”
诸水繁上前就要抱住他,郇久微忙闪开了,他道:“公主请自重。”
一旁的经耒见状,笑了起来。
“公主,你急什么?”
诸水繁垂眉想了一想,便不再理两人,她走进了一间阁子,关了门。
“待吾半时,吾寻些东西来,顺便,解了他这鸣鹿府阁的色药。”
如此,甚好。
经耒走到郇久微面前,低声道:“你且容着她些,若不是她是世间皇族,她这雕虫之技怎会让我臣服?”
不过是如此罢了。
郇久微笑了笑,他说,好。
——我曾来过此处,你可还记得我来时为何?
——对不住,不能说。
——为何?
——这个,亦不能告知。
——那么,你能告知我什么?
——我只能告知你,此刻,你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