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什么爱好呀,多少女人不能娶,非要娶自己小姨子,不觉得尴尬吗?
唐乐乐托着腮,不屑地盯着谢氏:“说说吧,你可不止一次想让我死呢,哦,不对,是让我或者是整个顾家的人,都生不如死,要知道,当初你还跟夫人要我给侯爷做妾呢!
啧啧,多没人性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来呀,顾家给你尊贵的身份,奢华的生活,哪点儿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对侯爷?”
宣宁候一阵阵的后怕,幸好文夫人没答应,也幸好自己没想过要纳她为妾,否则死都难以洗刷耻辱,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又气愤又恐惧,他抓起身边的茶盏,扔在谢氏身上,茶水浸透了她富贵华丽的衣裳,浸泡过的茶叶,粘在她胸前,有些还粘在腮边,顿时变得极其狼狈!
谢氏垂着的头抬起来,哈哈大笑起来,眸子里却不带一点儿笑意,怨毒的盯着宣宁候!
屋子里的人都被她笑的寒毛直竖,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怨鬼似的,就连顾焕然也下意识躲得远远的。
她缓缓站起来,再不复之前的小心和谦卑,刻骨的怨毒又带着不甘和依恋,盯着宣宁候道:“这是侯爷第三次拿茶盏砸我了呢,你问我问什么这么对你,就没想过你是怎么对我的吗?
二十多年了,我哪点儿不如谢映雪,她死了你还是看不到我,谁都羡慕我做了侯夫人,享受荣华富贵,却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你宁可去陈氏院子,宠幸两个通房丫鬟,都不肯碰我一下,除了那一次,我这二十年日日看着你,却得不到你一点儿多余的眼神,是在守活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