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只有泛着青光的石壁。
“唔。”
她的后脑勺着实是疼得有点厉害。
稍微一回头，入眼的是拧着眉头，只穿了白色里衣的夏安闲坐在火堆旁边。
再看看自己，身上盖着夏安闲的白色外袍。
外面似乎有水声响起。
“醒了？”
夏安闲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程悠然的目光也有些深沉。
“嗯。”程悠然想说话，一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灌了铁一样，难受得不行，最后只能点头嗯了一声。
夏安闲拿着小木棍，挑了挑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掉落的时候被中途的树枝挡了一下，然后掉进水里了。”
夏安闲一边拨弄着火堆，一边开口。
“这是到悬崖底了？”程悠然吞了几口口水，用比夏安闲更嘶哑的声音说道。
“嗯，顺着水流被冲走了一段距离，悬崖没有上面看起来那么深不可测，看不清底部是因为水汽弥漫，挡住了视线。”
要真是深不可测，就算有树枝和水流，他们两人都必死无疑！
“不过有个问题就是，我们暂时爬不上去了。”
夏安闲拨弄好火堆，又伸手探了探程悠然的额头，发现对方没有在继续发热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程悠然。”
夏安闲又走到火堆的另一边，将程悠然的红色外袍拿起，给后者盖上。
程悠然嗓子实在是不太舒服，只好将疑问的眼神儿投向夏安闲。
“跳下来指不定会死的。”
夏安闲在陈述事实。
其实他下掉下来的途中早就晕倒了，好在他当时只是被轻微地砸了一下，落入水里一刺激，就醒过来了，否则两人没有被摔死，也要被淹死在河里。
再看程悠然，后脑勺被砸出一个大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程悠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嘛？”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任由夏安闲自己掉下来，他岂不是必死无疑？她跟着一起，至少还能想点儿办法不是？
“嗯。”夏安闲也没有多说什么了，就点点头。
结束了短暂的对话，程悠然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在阵阵香味中醒来。
“吃点东西吧。”
一见到程悠然醒来，夏安闲将手里用木棍串着的，不知道是什么肉的东西递了过去。
香味就是从这个东西上散发开的。
“皇上竟然还会烤肉？”程悠然眉头一挑，属实没想到夏安闲还会这个。
夏安闲笑了笑，没有说话。
程悠然却想起来，夏安闲似乎有几年不在宫里，传闻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她不太清楚，因为据传闻推断的话，那段时间正好是她偷偷跟着父亲兄长行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