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茜好奇地问,她是江南省省会长丰的,在城市长大的,所以对农村的生活非常向往。
“三青水秀好玩是好玩,但是我们那里很穷,丛山峻岭,是偏僻的大山里,一年到头就靠种点粮食,养点猪和鸡鸭过日子,很艰苦的,交通很不方便。”
振华介绍说。
“振华,你继续讲,我想听听你大学以前在家乡的生活,讲讲你的童年和少年!”
张茜见振华停了下来,于是催促说。
“我们那里不比你们城里,因为很交通闭塞很穷,没有什么娱乐生活和娱乐设施,记得小时候哪个村子谁家办喜事放电影,大家几公里都跑了去看。放学回来不是上山砍柴,就是上山放牛、下河洗澡。黑白电视也是读初中的时候才开始有的,我们林家坡也就三四家条件好的家里才买了黑白电视,大部分家里住的是木屋和土屋。记得我读小学和初中、高中的时候,因为家里没钱,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能穿上新衣服新鞋,我读大一的学杂费都是家里卖了耕牛和粮食凑齐的,所以我进学校后一直就在餐馆里勤工俭学挣钱,今年我母亲又发生不幸,从家里的草楼摔下来了,重伤住院,花了一大笔钱,现在家里还欠了债,加上我弟弟今年又考上高中,所以家里负担更加重了。我弟弟很懂事,看到我读大学家里压力很大,他考上高中就准备不去读了,后来在我和他们班主任的劝说下才继续读高中。因为我们家穷,我们李姓在村里又是小姓,所以常常被人看不起,经常被恶霸村长和队长家欺负,被队长家抢占地基,还将我父亲打成重伤;我弟弟因为村长等人的阻挠,不给弟弟分责任田,一直到去年我弟弟十几岁了,才分到可怜的四分地;村长因为和我们家有过节,所以也不给我开贫困证明,让我没办法申请学校的助学贷款;我母亲受伤住院了,村子里的有钱人家都不敢借钱给我家,怕我们家还不起,有些不但不借,还在一边幸灾乐祸!”
振华滔滔不绝地讲着,讲着讲着,想起自己那心酸的童年和少年生活,想起自己艰苦的家世,曲折的成长经历,他眼角居然有点湿润了,这眼泪:有对家乡的思念,也有对自己贫苦家庭的叹息。他发誓一定要努力改变这种现状。
“你们农村就是这样的吗!”
张茜睁着美丽的双眼问道,她很好奇农村的生活居然是这样的,她有点被振华的讲述感染了,她开始同情振华的境况和曲折成长经历。
“其实我说的这些也不能代表所有的农村,只说了一小部分农村的生活概况,农村里有美好,也有好人好事,也有好邻居,但是很多家庭都是和我们家一样,很贫穷、有辛酸、有艰难,被人看不起,村子里有一些有钱有势的恶霸和奸贼,他们喜欢嫉妒、看不得别人家好、喜欢作威作福,拉帮结派!”
振华总结着说,说到动情处,他居然有点哽咽了。
“学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不小心居然向你诉起苦来了!”
振华用手擦了擦眼角。
“也不是,我感觉很你说的很真实,也很感人的,学弟你从农村一路走来,考上大学真是不容易,其实这也是你人生的一笔财富。你让我了解到了农村是什么样的,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听你动情地这么一说,真是感同身受,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那看看。”
学姐张茜闪着泪花说。
说道动情处,张茜产生了一种想要安慰和保护振华的举动,这个外表刚强的学弟,原来内心也是这么柔弱。他们两人原来是背靠背地坐在草地上,后来张茜转过身来,和振华肩陪肩地并排坐着。
“好的,学姐,我随时欢迎你去我家做客!”
振华马上喜笑开颜地说,学姐张茜身上的迷人体香不断诱惑者他,他感觉幸福极了。
振华看着身边迷人的张茜,侧身看着她此起彼伏的酥胸,有点发呆了,他于是恶作剧地偷偷地吻了一下张茜细嫩的俏脸,然后由于怕张茜责怪,于是旋风似地站了起来,跑开了。
“振华,你别走,你敢欺负姐!”
张茜于是赶紧也站了起来,追着振华在草地跑,想要掐他,报复一下振华的偷吻,其实刚才振华偷偷一吻,她感觉有种莫名的喜悦和冲动。
“学姐,你别追我了,我知错了好不!”
振华一边逃,一边说道。
“不行,你必须让我掐几下,就放过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欺负我!”
张茜不依不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