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笑挽着随妈走向主楼,悄声安慰随妈不要担心。https://.hongyue八.
不到一会来到主楼。
琼斯踩着羊皮小靴的一只脚刚要迈进去,迎面就砸过来一只茶碗。
随妈吓得惊呼,伸手下意识就要去挡身后的大小姐,却被一只纤白娇嫩的手轻轻一拽,随妈身子一歪,就被推着躲闪开。
只听,“啪”,茶杯清脆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冒着滚烫热气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琼斯和随妈毫发无伤。
随妈却吓瞪大了眼,直愣愣地盯向不远处黑着一张脸的一家之主老爷。
这位老佣人实不敢想象,若那滚烫的热水,真泼到大小姐的身上,或是溅到大小姐的脸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娇嫩嫩的脸若是烫伤了,这辈子可就要毁了。”
大小姐可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啊,老爷即便是再生气,可怎么能下得去手?
随妈嘴唇哆嗦着,张嘴想要说什么。
琼斯轻声打断,“父亲这是怎么了,是谁大早清的就惹了父亲的不快?”
她漂亮澄澈的视线,轻轻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脸上,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清楚的记下。有事不关己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紧张的……唯独没有担心的。
啧,原主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当真堪忧。
“你还有脸问,你自己昨日做了什么不知羞的事情,自己不清楚?还要我这个做父亲的提醒你?”
“父亲不说的话,女儿当真是很疑惑的。”
琼斯摇了摇头,一脸的懵愣。
她漂亮白皙的脸蛋上甚至有着宛如婴儿般的单纯天真,“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昨儿一下洋轮,想到留洋前在家时父亲很喜欢吃甜点。便坐了车子去了洋人开的西点屋,特意挑选了父亲喜爱的甜点口味,便让服务员打包好,拎上甜点我就坐车回家来了。”
她一脸的无辜极了,甚至面对着怒目凶凶的会长父亲,漂亮的眸子微红,声音也带了委屈,“父亲,我在国外留学三年,每一日在国外都特别想家,想念父亲。学业完成踏上归国的洋轮一刻,我的心都激动地想要呐喊,想要大声喊,我要回家了,我终于可以见到父亲了。”
“父亲,我归心似箭,心里唯一念着的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父亲啊。”
“父亲,您是怎么了?”
土匪头子起家的秦会长,性子里带着武夫的粗莽,家里的姨太太和孩子们性子也就不拘束太多。
因此,没有几个是像眼前几年不见归国回来的大女儿这般娇娇软软的,小女儿态十足。
这让原本脾气暴躁的秦会长,盯着眼前女儿清澈见底的黑亮眼睛,一时有些恍惚。
他眼前闪现过什么,很快又不耐地冷哼一声,“啪”地一声,将手边的报纸甩到茶几上,“为父还能冤枉了你不成,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昨儿做下的好事?你出国才几年,学业不知几何,胆子倒是不小!你身为一个女儿家,竟然学做那恶霸一样的行径。当街挥鞭抽打男子,打得竟还是杨市家的小公子,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秦会长的脸色一瞬间又黑怒下来。
琼斯看一眼甩在茶几上的花边小报,却没有伸手去拿起,而是手指轻轻点在版面上的彩色人像图上,微迟疑一声,“父亲,您说,这油画报上的男子,是杨小公子?”
“你还想狡辩?”秦会长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觉得这个女儿撒慌成性,死不悔改,更在试图挑畔他这个一家之主的威信。
简直不可原谅,必须要狠狠的吃一顿鞭子的教训才是,不然这个女儿胆子得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