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背着男配大人翻了一个白眼,就差忍不住喊出一声老巫婆了。
她娇气地哼了一声,“那每次又不是我主动招惹夫人的,明明是夫人不待见我。所以,不管我做什么,夫人都看不顺眼。”
“上一次,夫人过生辰,我不是想讨夫人欢心吗?就从库房里挑了一匹最漂亮的白毛料子,给夫人做了一双长毛袜子。”
“哼,你瞧夫人见了我送的生辰礼物,非但没有夸奖我,还脾气激动地喊了族里的长老们,一起联合要把我赶出去。”
琼斯小脸委屈极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夫人亲生的,夫人打从见我第一眼就不喜欢。我也不是那种厚脸皮,赖在别人家不走的。可我舍不得一直疼我的哥哥,哥哥……”
说着,小声地呜哭起来。
苏丹可心疼坏了。
他原本准备从怀里扯下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此时早忘记成年后的哥哥和妹妹应该保持的距离,伸出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扑在自己肩头委屈地呜哭的妹妹给拥紧在怀里,心疼道,“我可爱的妹妹,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噢,别再哭了,你是想要挖走哥哥的心吗?你一哭,哥哥心都要疼起来了。”
苏丹温柔地安慰自己的妹妹,并保证,“放心,有哥哥在,绝不会让母亲冲你发脾气的。”想到什么,又道,“可琼斯下一次,不要再把母亲成年时脱落的成人毛发,再做什么礼物送给母亲了。狼族对于自己成年的第一次脱毛换发下来的狼毛,看作是神所赐予的成长圣物。”httpδ://.hongㄚue8.
苏丹说后面一句话时,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一下。
她的妹妹可真是熬人的小坏蛋。
片刻后。
琼斯窝在男配大人的怀里,出了马车。
随着男配大人强硬把去西海森林狩猎的决定,包揽到自己的身上。她看着奥尔曼夫人,差点又维持不住贵族夫人的优雅,变成市井妇人一样歇斯底里。
琼斯恶劣地还睁开装病的眸子,冲着奥尔曼夫人挑衅地眨一下眼睛。
噢!
奥尔曼夫人气坏了,她发誓,她今天若不把儿子怀里的那个小妖女给赶出狼堡,她就不配作为去世前首领的夫人!
夜里十一点十分。
琼斯所住的房间,被人撬开了门锁。
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狼堡侍卫冲进来,将穿着白色长袍睡衣的琼斯,从柔软的床上拽起来,连一双鞋子都没有怜惜地给她,就将她给捆了带走。
一间装修考究,处处透着贵族优雅的房间里。
奥尔曼夫人优雅地喝着刚煮好的咖啡。
她很有闲情逸致,心情瞧起来好极了,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捏着小银勺舀了两块方糖,三小勺牛乳,轻轻地搅动着。
直到外面响起侍女恭敬地请示声。
“夫人,人带来了!”
“送进来!”
奥尔曼夫人保养得益,没有一丝皱纹的眼角锐利地斜向房门一眼。
很快,侍卫官押着一个光着嫩白脚丫,略显狼狈的少女进来。
奥尔曼夫人眼底是嫌恶的眼神,冲自己最衷心的侍女挑了一下眉。
侍女心领神会,冲着穿着一身睡袍的少女喝斥命令一声。
“跪下!”
少女纹丝不动,甚至眼波惧都不惧侍女的恐喝,只笑得美丽如昙花一现般,微笑地瞅向上座方向,“唔,亲爱的夫人,晚上好啊?”
她的语气像是在大晚上闲逛花园一样懒散轻松极了,“夫人这么晚寻我来,是想跟我彻夜秉烛相谈吗?呀,我真得是很荣幸至极。”
少女说完,还优美地做了一个淑女的贵族谢礼。
这可把高高在上等着女孩哭求求饶的奥尔曼夫人给气坏了,她手里的咖啡气得就要泼向那少女。
少女忽然伸出一根青葱玉白的漂亮手指,冲奥尔曼夫人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笑容甜美地用嘴型念了一句话。
奥尔曼夫人一直紧盯着那个大难临头,都还耍妖的坏女孩,自然在一瞬间看清了女孩的嘴型。
她的脸色由盛怒急转而变得苍白,手里准备泼出去的咖啡,紧紧收住。
她激动地近乎于从高椅上弹跳起来,一双眼睛像是被染了血一样,由深蓝色变得通红,嘴唇颤颤哆嗦,“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个狡猾的坏女孩,你若是胆敢欺骗我,我会命人剥了你的皮。”
琼斯懒懒一声,“夫人,我讨厌被威胁。若是您诚心想要知道我刚才说的秘密的话,就请屏退所有侍女,我想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交谈。”
琼斯想到什么在奥尔曼夫人急着屏退左右侍女时,又指了指自己光洁娇嫩的白皙小脚,“哦,夫人,请让侍女把我的鞋子拿过来。毕竟做为淑女,和如您一样尊贵的夫人夜谈,若是光着脚的话,真的是太没有礼貌了。您说呢,夫人!”
奥尔曼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喝令侍女去给这个坏女孩把鞋子拿过来。
奥尔曼夫人真得越发讨厌这个狡猾如狐狸一样的女孩了。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