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再见!”我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跟应彩舞好好道谢,毕竟如果没有她我早就失败了,但她说完再见后就直接离开了,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应彩舞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变化太大,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是个很甜美也很活泼的女生,但后来越来越觉得她不普通,令我一时间感觉到我和她之间的巨大差距。
日后再见吗?我总觉得她这句话里有别的意思在内,但一时间又忘了是什么事情。
但此时我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魏漫身上,没多想关于应彩舞的事情。自从应彩舞离开后魏漫就一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我要她跟我一起回宿舍,她只是僵硬地点点头。
这一点都不像平常的魏漫。在我印象中魏漫一直是说的比想的快、忘的比谁都快的一个人,几乎没有见过她为什么事情烦恼过,看到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我很担心。
“你没事吧?”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没什么……”魏漫的眼神似乎有些哀愁的神色,似乎并不打算向我透露她的心事,但片刻之后她又问道:
“江悠,如果你遇到了一件关乎你家人的事情,但如果你要知道的话就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你会不会去做?”
我被魏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她,一时间答不上来,心情十分复杂,不禁想起自己似乎也正面临着这样一个难题。
从她只之前与应彩舞的对话中我猜测魏漫肯定是面临着急切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以及知道后需要付出极大代价这样的两难选择。
关于我母亲当年的事情不就是和魏漫所遇到的担忧十分相似吗?说起来这件事还牵扯到魏家,另外还有那个城府极深的司马震天也参与在内。
面对这个可能令我从此陷入麻烦之中的真相,我一开始也是犹豫了好久,但最终在各种事情的催化下我终于萌发了为探求真相不顾一切的欲望。
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错是对,但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如果连努力都不肯去付出,那以后的自己一定会为此感到无比后悔的。
我不想后悔,也不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因此后悔,但我真的可以为魏漫做决定吗?
“漫,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吗?万一知道了会怎么样?”我觉得自己不能贸然回答魏漫这个问题,必须要搞清楚一些东西之后才敢给她一些建议。
“这是关乎我父母的事情,因为很复杂,而我也对最关键的真相至今尚不清楚,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会怪我吗?”魏漫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不,完全不会,我……”我差点就禁不住要把自己母亲当年那充满谜团的事故说给魏漫听,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免得另生枝节。
“反正你只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
“谢谢你,江悠,等我想清楚了会跟你说的……”魏漫的语气中依然带着十分的沉重,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感激。
这个时候我们两人已经来到了宿舍房门前,我朝魏漫笑了笑,主动地想要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因为刚刚走的太匆忙所以连钥匙都没有带。
“怎么了?没带钥匙吗?”魏漫见我尴尬地摸索着浑身上下的口袋,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难处。
“啊,刚刚走的太急……你有吗?”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
“我哪有啊?”魏漫有些嗔怪道:“我是被你拉出来的,还穿着睡衣呢!”
魏漫这么一说我才仔仔细细地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她果然一直穿着睡衣。刚刚顾着和她解释没注意这些细节,现在想来不禁有些好笑。
“噗”的一声我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知道魏漫这一身装扮肯定都被那群学弟学妹们和一些路人看了去,而且她披头散发的,肯定要出丑了。
“啊,许江悠你个混蛋!”魏漫见我耻笑她,立马就不干了,举起拳头就要朝我的头上砸来。
“哎呀,息怒,息怒,龙体要紧啊!”我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轻易地躲开了魏漫的拳头,令她看了更是把嘴巴撅的老高老高的,十分不满。
“啊,不行不行,这都怪你,大早上的就要过来说你那些破事,老娘我头发又没梳就听你在那里胡说八道……”魏漫开始无休止的抱怨起来。
我见状立马适时地避开魏漫的锋芒,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接她的话茬肯定就要没完没了了。于是一边用手敲着门一边对着门里面喊道:“喂,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