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一两个黑衣保镖突然闯进来,什么人都不看,直奔上官皓的方向。
上官皓的眸一直凝视着那两个人亲密低语的方向,脸色苍白,在莫以诚“你枪伤都还没好竟然敢喝酒”的暴怒斥责中不管不顾,缓慢品着最烈的威士忌,神情魅惑而冷淡。
直到那两个保镖进来,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事关重大。
上官皓优雅的手指拿着杯子,在听到那件事的瞬间蹙眉,脸色骤然变得铁青无比。
而与此同时,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和弦。
清新动人的和弦,从她贴身的手袋里面响起来。
隔着远远的距离,上官皓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她身旁。
秦沐语清透的小脸闪过一丝窒息的苍白,眸光颤了一下,在慌乱中维持着镇定,掏出手机来接,颤抖的声音宛若冰块上的碎裂声:“喂?”
对面,劳斯的声音粗噶传来:“?哈哈,没有想到是我?”
她审题虚软,眸光柔弱,却死撑着坚强:“……你到底想做什么?”
劳斯干笑两声,声音高亢而兴奋,却放低了清幽问她:“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贝齿将嫣红的下唇咬得发白,她清透的小脸闪过一丝清冷的光彩,开口道:“你当然应该在监狱里,你比谁都清楚自己做过什么,那才是你最该在的地方……”
“哈哈……”劳斯的笑声打断了她。
躺在宽大奢华的商务车里,车窗外的阳光耀眼地撒进来,车子拉风而得意地离开儆署看守所,劳斯摸摸下巴,笑得邪恶:“美丽的anglia小姐,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我刚刚从里面出来,保释无罪吗?哈……在曼彻斯特,你以为谁动的了我?!”
眸光剧烈一颤,她纤细的身影软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