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那天的药是不是你下的?”沈渡穿着整齐的西装,胸口别着一个百合花的胸针,脖子上系着蓝色条纹领带。
花园里,吕晴被沈老爷子带着见客人,身上穿着与沈渡领带同色的蓝色鱼尾裙,腹部尚且平坦着,但是沈老爷子和他的保镖都对吕晴的肚子紧张得不得了。
远远的,一个手腕带着铁拷一样的手镯的男人,举起了酒杯,向刚刚结束寒暄,正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透口气的沈渡绽开一个笑容——一个嘲讽的笑容。
带着手镯的手腕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是曾经嫉妒沈渡圈内人缘——更准确地说——是吸引s的魅力的一个m,他在对沈渡挑衅。
“是……但是我只是想帮你。”余留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到底哪一环出了错,他查到了确切的房间号,找了正确的人,下了恰到时机的药,还用一个令他恶心的承诺买通了酒店上层,给吕晴开了门。
“帮我?”沈渡轻轻笑了一下,眼底覆满寒光,看了看满院子西装革履、礼服长裙的人:“帮我的事暂且不论,但是恭喜你,成功帮郁寒得到了林尘。”
订房的时候,他不知道郁寒就在他隔壁,但是离开的时候,他确信那个被林尘抱在怀里一路穿过酒店大门的人除了郁寒不作他想。
“余留……有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女总裁,感觉如何?”沈渡突然问。
“你知道我并不喜欢她。”余留道。
“你只是喜欢她的钱,和权。”沈渡走到了一个更角落的地方。
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落,沈渡伸手接住了它:“我觉得你差不多可以离开了,你觉得呢?”
“但你刚刚不是说林尘和郁寒在一起了吗?有孟不语的帮助,我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余留急急道。
“更多的事?帮他们安排一个世纪婚礼吗?”沈渡将手中的落叶揉碎,随风落在了地上,“你自己离开,或者,我让你离开?”
沈渡挂了电话,但是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我想,查看一下酒店监控,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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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尘!我觉得……我们今天可以出去吃。”郁寒拿锅盖猛地盖住了冒火的平底锅,急急按住了林尘的手:“你是想用油来灭火吗?”
林尘一看手中沉甸甸的水瓶,黄橙橙的,果然是刚刚拿来做饭的色拉油,连忙放下:“一时情急,拿错了。”
“我想我大概知道丹丹阿姨是怎么炸厨房的了。”郁寒牵着林尘来到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水。
然后从卧室找出了急救箱和烫伤膏,撑开林尘的手,被溅出来的油星和火星烫出了两个水泡,幸而不是很大,不需要挑破:“以后我不在旁边,你千万别进厨房。”
郁寒拿出烫伤膏,小心翼翼地涂在林尘手上,注视着林尘的表情,根据他的反应调整力度。
林尘有点尴尬,处理伤口的时候没敢看郁寒。
“好了。”郁寒处理好烫伤,给食锦轩打了一个电话,“今天中午出去吃。”
到了食锦轩之后,穿着旗袍的侍者立即将他们引到了包厢。
包厢的布置非常古香古色,红木的桌椅,临窗放置着一盆新鲜的绿萝,然后是供客人小憩的软榻和小桌,餐后,侍者会过来询问是否要在这里摆上餐后甜点或饮品。
林尘点的餐。
等待的时间,郁寒看了看包厢关得好好的门,拉着林尘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没骨头一样腻在林尘身上。
“我和你一起出来住了这么久,我觉得我爸妈大概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情,要不要找个时间跟他们正式介绍一下?”
林尘紧了紧放在郁寒腰上的手,说实话,手感还挺不错的:“等这段时间过去吧,我觉得阿姨应该不会反对。”
郁寒移了移椅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她当然会反对,他会觉得是我把你带入歧途。”
“本来就是你。”林尘手掌移到郁寒脖子上,那里还有两块未褪的吻痕,一晚上过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有一点点泛紫,林尘往上面按了按,“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