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风华宫里忙忙叨叨,婢女们风风火火的。简兮正坐在镜前梳妆,外头脚步声咚咚直响。简兮转头看向身后的婢女,陌生脸孔。
婢女手里握着黑骨梳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行礼。简兮淡淡地说着“外边什么事这么闹哄哄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进到正殿做事的?”婢女行礼回话着“回魔后的话,奴婢剪枝,昨夜魔君下令斩杀了西偏殿所有的婢女,青妃因魅惑君上,被关进地牢恐也活不了太长时间。”
简兮目瞪口呆,难怪昨夜言风会来正殿,那也不对啊,跟她正殿的婢女有何关系。婢女再次回禀着,魔君怕正殿的婢女有青妃的人安插,对魔后不利,风华宫所有的婢女全部更换了。
简兮瞧着她规规矩矩,人淡如菊,玲珑小巧便说着“日后,你便在本宫的寝殿伺候便可。”剪枝下跪叩拜谢恩。
青丝谋害言风之事迅速传播开来,魔界中议论纷纷,枢密使得知此事,冷汗直流,时不时地抬袖擦着汗水。言风踏入大殿之上,众臣都规矩回到位上微低着头。
言风走到主位之上,掀了一下衣裳做了下来,目视前方,大臣们下跪行礼叩拜。言风并未让大臣们起身,大臣们跪了半盏茶之久,眼神来回梭着。
言风注视着所有的大臣,淡淡地说着“大臣们,你们已经听说了风华宫青妃谋害本君一事吧。”
所有的人头深深的埋在地上,恨不能钻入地缝里。言风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着“枢密使,你与本君的青妃关系甚好,不知是看上了本君的妃子还是。”言风还未说完,枢密使急的直言,打断了言风的话“魔君,臣不敢,臣与青妃什么都没有,还望魔君明鉴。”
言风从台阶上走了下来,饶有意味地说着“哦,是吗,是本君错怪你了?”枢密使跪在地上颤抖着“魔君,臣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本君看你是对青妃忠心吧,来人啊,给本君拉下去,与青妃关在一处,本君让你们好好叙叙旧。”言风回到了主位上,魔将走到枢密使,拉起了枢密使,枢密使大声地喊着“魔君,臣冤枉,臣冤枉。”
言风让所有的人起身,众大臣纷纷地起身,大臣们寒毛卓竖。言风又看向了魔总督,淡淡地开口着“魔总督,上回你说本君的后宫空置,要选一些妃子进来。”
魔总督吓的直跪在地上“魔君,臣只是提议一下。魔君若觉得不妥的话。”
言风淡然一笑道“魔总督,你上回不是言之凿凿地要本君纳妃进风华宫,看来你们对本君的风华宫很有兴趣啊,连本君在风华宫的哪个
殿,你们完全一清二楚。”
魔总督急不择言,战战兢兢地说着“魔君,臣都是满口胡言,请魔君不要将此言放在心上,魔君。”
言风轻笑一声“魔总督,日后得谨言慎行才是。”魔总督连连称是。
典乐司上前一步行礼回禀道“启禀魔君,再过几日便是天界举办的蟠桃大会。魔君,魔界也在受邀之例,臣觉得是否不必前往。”
烈族人也走出了列位行礼回禀着“魔君,天宫此事举办的盛宴臣以为还是得前往。”
两人争执不下,言风大呵一声“好了,本君自有主张。”言风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出了大殿。
鸾飞殿的几个佳人都来到风华宫的正殿之中向简兮请安,每句都不堪入耳,简兮都笑而不语。剪枝端了一碗似黑乎乎的汤药递给简兮,像各位佳人回话着“良佳人,魔后晨起之时身体不适,魔后服药之后还得休息。”
几个佳人一并起身行礼退下,简兮看着碗中略微泛红,简兮胃里有些恶心问道“剪枝,你还真端药给本宫喝啊?”
剪枝笑盈盈地回话着“魔后,这不是药,这是酸梅汁。”
简兮听到酸梅汁,越发的想喝,她尝了一口,不是很酸。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她放下了碗,这酸酸甜甜的,真是好喝。
言风正踏入正殿之中,她立即起身迎着她,言风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剪枝行礼退下。她眨了眨眼问着“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言风并未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蟠桃大会自然不能不去,可要带简兮一同前往天界不是会见到渊宁,他好不容易让她嫁给他,又见到渊宁,他心里无比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