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七月被传召到大殿之中,言风在大殿之上踟蹰着。流七月慌里慌张地赶到着急火燎地说着“这么急着找我,莫不是你想通了,把剪枝送到我的屋里?”
言风直视着他“随本君来。”流七月不明所以跟随着他进到了后殿之中,言风让所有的人都退下,流七月不知所以见着言风肃然起敬的模样,一头雾水地问着“不是,到底是怎么了?”
简兮在玉楼殿中趴在桌面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剪枝端着盘子到正殿之中将手中的茶点放在桌上,简兮无精打采的模样,剪枝立即询问着“魔后,您怎么了?可身体不适?”
简兮摇了摇头,剪枝哑然失笑道“哦,奴婢知道了,魔后这是想魔君了,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简兮坐直了身子,盯着她“好你个丫头,敢拿本宫打趣了。”剪枝向她行礼着“奴婢不敢。”简兮看着外边,想来时辰还早便向外走去。
简兮左顾右盼随便朝了一个方向走去,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忽前方传来了打斗之声,简兮疾步快走向前而去。
只见琉璃与一身着深蓝色衣裳的公子正在打斗,二人不相上下,倪炎兽在后边发出怒吼声,跃跃欲试之样。简兮瞧着琉璃拼尽全力,挥舞着魔剑之样,英姿飒爽。忽然间,二人兵刃相接,那公子似扛不住琉璃魔剑的威力,整个身子倾斜,手一抖大刀偏离,瞬间向简兮刺来,简兮措手不及,身后的剪枝目瞪口呆,措不及防。
刹那间,只见一身影飞奔而来,抱住了简兮来不及躲闪,“哗啦”一声,大刀划过手臂,简兮目瞪口呆着,公子跌落下来,翻滚了一圈,大刀“哐”的一声也落在地上。乍然耳边传来一声叫喊“主人。”
简兮扶住了琉璃急张拘诸地喊着“琉璃。”琉璃手臂上的血浸湿了她的衣袖,她视有如无,向简兮行礼着“魔后,臣罪该万死,不该在这里比试的,请魔后宽恕臣与臣弟。”倪炎兽急赤白脸地到她身边“主人。”
公子也跪爬到简兮的面前“魔后,我,我也是罪该万死。不该缠着琉璃姐姐比试的,差点误伤了魔后,还请魔后责罚。”
简兮连忙地回应着“本宫无碍,琉璃,你为了护本宫受了伤,倪炎兽传魔医前来。”倪炎兽化作了魔兽,向魔医处狂奔而去。
剪枝上前搀扶着简兮“魔后,我们还是回去吧,若是魔君回来寻不到魔后会着急的。”简兮只得听从了剪枝的话,往玉楼殿的方向走。
琉璃见着简兮离去,松了一口气,公子吓的双腿发软,琉璃拍着公子的脑袋“时雨,你每次都一股脑的
冲,差点捅了大祸了,若是你把她伤了,我们一族的人都要给你陪葬。”
时雨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着“姐,我也不知道魔后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的。”
琉璃拍着他的脑袋“你还说,这里不是祁王宫,闭上你的嘴吧,跟我回去。”
时雨一脸憋屈的模样抬起头看着琉璃“姐,你咋那么大的劲啊,你的手臂不疼啊?”
“你再说,你再说。”琉璃扬起了拳头,时雨乖乖的低着头。
琉璃带着时雨回到了祁王宫,倪炎兽早已带着魔医等候着琉璃。魔医向琉璃行礼着“琉璃将军,您的伤口让臣看看?”
琉璃坐在椅子上打发着魔医“魔医,本将不碍事。只是一道小口,魔后过于担忧才让魔医跑一趟,本将不碍事,你先退下吧。”魔医行礼作揖回话着“将军,臣乃是奉了魔后之令,将军还是让臣处理包扎一下伤口吧。”
琉璃在军中多年,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她以前弄到遍体鳞伤之时,军医都未曾来诊治她的伤口,回回都是言风拿了奇药来给她,她也习惯了没有魔医诊治的,但这个乃是简兮嘱咐的,她不能不从,若是简兮在言风面前说了些什么,她与时雨可是要挨罚的,会连累祁风的。
她只得点头,伸出了胳膊,魔医简单的清理了伤口患处,用药粉洒在上头,拿过绷带包扎着又言说着,半个时辰后到魔医宫取汤药。琉璃最怕喝药,问着“魔医,一定要喝药吗?本将觉得无碍。”“将军,您的伤口极深,服药是为了尽快治愈,这此期间,将军还是好好养伤,切不可舞刀弄剑。”魔医说完退出了祁王宫。
祁风听到此事急速地赶往祁王宫里来,时雨站在旁侧低着头,琉璃坐在他的旁边喋喋不休。
琉璃转向见着祁风,祁风推动着轮椅到她的面前“琉璃,你的伤让本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