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一言不发凛若冰霜地盯着祁风,祁风一抹浅浅的笑意“魔君,你的敌人并不是本王,先魔后复生魔界必定动荡,然而觊觎魔君之位的蠢蠢欲动。”
“觊觎本君之位?你的玄魔碟消息四通八达,还能打听到觊觎魔界之位。”言风背对着他,算着时辰他已经出来的挺久的。
“开门见山的说吧,别拐弯抹角的。”言风直截了当地说着。
祁风微微看向站在他背后的人“先魔后是凡人肉体,若是这件事没有让魔界朝臣知晓,你还可以将她藏在风华宫,现在众所周知,你这么离去,魔界风雨飘摇,况且人魔不可相恋,魔君应该比本王清楚。”
祁风说完,言风凛如霜雪地走到他的面前“祁风,简兮的事你最好装聋作哑,剩下的事本君自会定夺。”
言风说完便踏出祁王宫,他急色匆匆地赶往大殿传了流七月前来,流七月被催的紧赶慢赶地到大殿之中,震惊着“言风,真的是你啊?祁风果然还是有手段的,这都能把你找到。”
言风让所有的魔将退出大殿,流七月微微皱眉“这又怎么了?”
言风急忙地说着“简兮复生之事魔界都是有目共睹。”流七月打着哈欠点了点头,“这当日魔界天震地骇,惊天动地的。这魔将士兵乃是众目睽睽之下见着的。”
言风紧接着说“祁风今日提醒本君,人魔不可相恋。”
流七月还未反应过来“什么人,她不是先魔后?”流七月说完恍然大悟着“对,你被雷霆击中之后,她身上的禁术被解开了,她现在是人?你们,你们。”
言风沉默不语,流七月双手拍在一起“这关顾着先魔后复苏的喜悦之中,忘记这茬了,现在朝臣中是非议论你带离先魔后离开了魔界弃之不顾,祁风是赶在他们之前提醒了你,你得在朝臣顿开茅塞之前得下禁术。”
言风默不作声愁云满面,流七月见他半晌不作声甚是奇怪笑着询问着“言风,你可别跟我说禁术下不了。”言风直视着他,流七月鬼神不测一般,大吃一惊地动了动唇“你可别。”
言风这才告知了他,流七月腿脚一软“我说兄弟,不带这样的,你这不是玩我吗?这若是让那些老古板得知了,你不但会被贬斥。”流七月抱怨了一通,言风拍了他一下“好了,别抱怨了,本君还未抱怨,你倒是一堆的废话。”
“不是,言风。这实在是棘手啊。”流七月急地踟蹰着,言风唉声叹息。
忽然间,流七月灵机一动着急火燎地拉扯着言风“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言风等待着他的回答,流七月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不是有两个魔后吗?我们来轮番上阵岂不是一举两得。”
言风眼前一亮的看向了他,急忙的推开了他,流七月踉跄了一步直喊着“言风,不带你这样的,这过河拆桥啊。”
言风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中,风华宫一团漆黑,言风径直地走到穿过了正殿进到了寝殿之中,他抬手挥着,寝殿中灯火辉煌。婉兮坐在临窗的榻上迟眉钝眼。
她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言风,难以置信,跌下了榻言风急急忙忙地上前将她抱到床上,她骨鲠在喉,热泪盈眶。眼泪迅速夺眶而出,他怎么会到风华宫来的?
言风将她放在床上,她并未松开言风紧紧地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裳。
言风淡淡地说着“婉兮,本将有事与你相商。”婉兮听着他的话,原来他是有事迫不得已才来寻她的。
婉兮轻柔地话语传进他的耳里“将军,不知将军何事寻我?”
言风直言无隐道“简兮现在不是魔将,本将明日会带她回风华宫,这一消息在大殿上会引起谏言,本将要你假扮她。”
婉兮一知半解,她立即回答着“好。”婉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吻住了他,他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原地。
言风心底隐隐难过,他狠狠的痛了一下。言风紧锁着眉头,他爱的是简兮,这是婉兮啊。婉兮的泪低落下来,她离开了言风的唇,跪在床上抱着他“将军,婉兮不会违背将军任何的命令。”言风任由她抱着良久,她才松开了他,言风往外走去,那痛感似乎还在蔓延着,这怎么可能?
言风不断地告知着自己,只是与简兮相似,他回到了深宅大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