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深看着尽头的那团黑,不知怎的,心底深处蜿蜒出无法言语的异样。乔渊不是很有耐性,在面对陆南深的时候。
“你以为你能护杭司周全?”他一针见血。
陆南深将目光落向乔渊,盯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开口,“谁都有资格这么问,唯独你没有,她的恐惧是谁造成的?”
乔渊冷笑,“是吗?不过我觉得有时候恐惧也没什么不好。她心存恐惧就是心心念念,所以陆南深,你觉得她在心心念念谁?”
“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一针见血你心知肚明。”乔渊眼神冰冷,言辞犀利,“你现在敢碰她吗?你根本就不敢,因为你怕她会把你当成是我。”
他在有意激怒陆南深,从年龄上来,乔渊明显更显得老奸巨猾。在他认为,陆南深不过就是个楞头子,既然不能轻易夺舍,搅乱他的情绪也可以。情绪一乱心就乱,心一乱,那就容易控制了。
然而,乔渊想象中的盛怒场面没出现。陆南深就稳稳地坐在那,对于他的这番言论充耳不闻。
一时间倒是让乔渊对他刮目相看。
可陆南深哪是省油的灯?他嘴角微扬,不疾不徐问了乔渊一句,“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吗?”他又微微一挑做恍悟状,“忘了你不知道,一个满脑子只是情欲的人到底跟外面发情的野猫没什么区别。”
乔渊微微眯眼,看向陆南深的眼神里暗涌着怒火。就听陆南深又,“心里有你不怕,只要陪伴久了,恐惧这东西终归消失。所以乔渊,我只要多压制你一,杭司就会多快乐一,你她有一能不能彻底把你忘了?”
“你有这个本事吗?”乔渊也是情绪隐忍的高手,冷言,“你有命活下来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