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戒空脑海中,忘川河上,你我可曾见过。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河上,一棵翠绿的树子在那里摇曳。
那次以后,叶婉儿来寺中的次数又一次频繁了起来,直到那次太子显见了戒空,那种人似乎是从生下来就与众不同,一言一行皆非常人可比,皆具皇家风范,那双温而不柔的的目光扫过戒空腰间的白玉,戒空行过礼之后,他悠悠的开口:“你便是戒空大师?”
“正是贫僧。”戒空微微低头回答:“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有何事?”
“本太子听说庙会上大师救了婉儿,特来感谢,为表诚意本太子已经请旨为寺中重塑金身。”太子平静的说着举步走进戒空说道:“至于婉儿的身份,本太子相信戒空大师很明白,几年前如何如今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婉儿忘了,便不必想起了,听闻戒空大师法力高深,婉儿身旁常有妖物近身,日后便有劳大师了。”
从此每次出行叶婉儿都会跟来,在他身边讲个不停,若说喜倒不如说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而叶婉儿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因为戒空答应了帮叶婉儿除妖的事,叶婉儿就更有时间缠着她了。
“和尚,和尚,你知道千香斋的桃花酥吗?”
“和尚,哎!和尚,你觉得我漂亮吗?”
“和尚,我觉得那边那朵云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