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戒空只好起身离开。
刀客自己走上去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痴禅看着拂袖而坐的人开口道:“你怎么来了?”男子喝了口茶淡淡道:“我为何不能来?你的心意我能不明白?戒空终究还小,你难道想用这寺庙的墙壁锁他一生?”痴禅微微动容,握紧手,冷冷道:“谁都行,唯独叶婉儿不行,难道十八年前的那场火烧的还不够吗?”说着他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
男子默然,许久,沉声道:“这件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戒空?他的人生终究是要他自己来走的,你若执意如此终究是会害了他的……”
二月三日,戒空看着窗外满天的大雪,明明天气已经开始回暖了,这时候却下了一场大雪,看着那样鹅毛般的大雪,他想叶婉儿应该回去了吧?
而他并不知晓,那一次满天的大雪,叶婉儿在十里亭的大雪中整整等了他三天两夜,知道昏倒在雪地里,被寻来的太子和洪修带了回去,此后便生了一场大病,我先来无聊坐在房顶上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有大夫又侍女,我想看看他们的结局回事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