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情抚了一下她的脸:“好。就戴你手上吧,绵绵。给你了。”
红媚依言摘下来,戴在自己手:“陛下,这也太大了。有没有什么咒语可以收紧它。”
“不会,你是我的契约伴侣。在你的手上,它会自动认主的。没有什么咒语。”
红媚面色一垮:“这样啊。那陛下,可不可以告诉我,要如何激发王戒的威力呢。”
“绵绵,今日你可跟往日不一样。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告诉你,你都不爱听。今日倒想起来问了。”
“陛下,人家想知道吗。”
金一情晃了晃头:“让我再想想啊,今天头还真是有点儿晕。”
白雪对红媚嘲笑了一下,面色一变,立即变成了杨绵绵的样子,用手将金一情的头拉过来:“陛下。”
“绵绵,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陛下告诉我王戒的咒语,我就永远不再消失。不然,一会儿,我还要走。”
金一情迷糊地笑了:“不就一个咒语吗。只要你回来,天下朕都可以送给你。”说完,就嘟囔了一句,还贴着白雪的耳边。
红其守在窗外,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这两个笨女人,只到现在才套出王戒的秘密。
而灵镜台,每次提起,金一情却只是摇头,神秘地微笑。他终于决定不再等了。因为他听说,所有的事情,都在小屋的古籍之中有所记载。
那么,自己何必还留着这个傀儡。
迷糊地金一情迷糊地坐在榻上,左拥右抱,正端起另一杯酒来,忽然听到咣的一声,宫殿的大门被推开,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谁?打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