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易诚笑了下，不动声色地表达：“哦？”
秦瀚不耐烦道：“不说这个了，恶心死了，一中食堂有什么好吃的啊，我想喝汽水。”
高易诚去小卖部刷了两瓶汽水，秦瀚已经买午餐坐在了座位上等他。
高易诚扭开汽水放在他面前，坐在他对面：“跟我说说那个天明啊。”
秦瀚瞥他：“什么天明啊。”他嘟囔，“那那么亲做什么，你跟他好熟么？”
高易诚低头塞了口饭，示意他继续说。
秦瀚喝口汽水：“我一进寝室就有人跟我说的嘛，我们班那两个我忘了叫什么名字的，叫我离他远点，他们说他是娘炮，是同性恋。”
高易诚便问他：“同性恋怎么了？”
秦瀚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他不太确定地说：“有点恶心？男的喜欢男的什么的……应该会很恶心吧？
他看着高易诚，在高易诚抬起目光与他对视的瞬间，他又垂下了眼睛，看着碗里的鸡排饭。
高易诚沉默了会，很淡定地告诉他：“同性恋也是正常人，不要带有色眼睛看他们。”
秦瀚低着头嗤了声，没有说话。
一中的军训时长为期一个星期，高易诚借着自己优等生的名号堂而皇之地给自己寻便利，在后方看着一线同志们每天回来唉声叹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秦瀚同寝的那个葛天明倒还经常碰面，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娘娘腔，大概由于被周围同学孤立的原因，碰上不是很熟的高易诚一般都会黏着聊上两句。
高易诚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性别认知障碍还是就单纯的是同性恋，某个晚自习课间上厕所的时候碰到这个人的时候随嘴问了下。
葛天明缩在原地，好像有些害怕。
高易诚笑了笑：“你不想说就算了。”
葛天明看了眼高易诚，眼眶红红的，似叹非叹地说了声：“我就知道你也是。”
高易诚没承认这话，同性恋之间总是很容易认清的，他笑了笑：“所以你不是性别认知障碍了？”
他整个人有点像遇到同类一般地放松了下来：“不是，我以为所有我们这类人都像我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