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再次回到佐助的身边,可那些错过了的东西就是错过了,佐助已经长大,他错过了他的整个童年。
几日后,鼬接受了换眼手术,手术很顺利。
一个月后,解开纱布的他,视力恢复良好,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发生。
鼬的手指抚过双眼,父亲的眼睛,接受了自己吗?
这并不意外,在他手刃双亲之前,那二人仍在对他表示理解和原谅。
所以他才会那么恨他自己。
鼬对复明很平静,倒是佐助明显很高兴。
这样的佐助让鼬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这一日的下午,鼬坐在走廊上。
乌鸦展翅,滑翔于天际。
屋内的佐助凝神看着窗外的黑鸦,然后,他跟了出去。
他之前就跟踪过一次乌鸦,但那乌鸦飞得太远,他不敢过分远离鼬,只得半途放弃。
可这只乌鸦,是往村内飞去的。
下午的太阳有些刺目。
黑色的电线上,血眸的乌鸦低着脑袋。
窗边,两名白发的老人坐在椅子上。
“没想到,你还活着啊!鼬。”转寝小春低声道。
乌鸦飞入窗内,变作黑发黑袍的青年。
鼬单膝下跪,一如当年他作为暗部出现在二人面前时那般恭敬有礼;“好久不见,转寝大人,水户大人,久疏问候,还请见谅!”
悄声跟了进来的佐助收敛气息隐于暗处,看见鼬单膝跪下的样子,皱紧了眉头。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然后呢!你不只是来打招呼的吧!”
单膝跪在地上的鼬,低着头,只看姿态,他再温驯不过了,语气也仍旧是那般恭敬,但说出的话却是;“我是来通知二位大人,准备好身后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