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直接将面粉放到了煎锅里。
……
“煳了。”
裴致的声音在这刻格外冷漠,冯嘉芮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将蛋糕从锅里移到盘子里。
惨不忍睹的模样,哪里是蛋糕,根本就是煳了的鸡蛋饼。
“家里有蜡烛吗?”冯嘉芮问。
裴致看了她一眼,无声地将一个照明用的找了出来。
有总比没有好,冯嘉芮自我安慰:“也行。”
“你今年几岁呀?还有几根呀,要不都拿来吧。”
过了几分钟,冯嘉芮看着眼前的一堆白蜡烛,放在煳掉的鸡蛋饼前……
“总觉得不大吉利,要不还就一根好了。”
烛光摇曳里,冯嘉芮看着裴致,见他脸色比刚刚好多了,心放了下来。
她看着他,从眼睛看到嘴巴,又从下巴喉结看到锁骨手指,不禁感叹,裴致宝宝真是哪儿哪儿都长得好看。
“快许个愿,然后吹蜡烛。”
裴致今天一直很沉默,却非常配合她。
在他闭上眼的时候,冯嘉芮也双手交叉闭上眼,她在心里说:“希望裴裴宝宝可以开开心心每一天。”
“你许什么愿望?”冯嘉芮说完又说,“算了算了,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纠结了两秒,继续说:“但是好好奇哦,裴裴能不能告诉我呀?”
裴致的目光移到她脸上,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能。”
“……”
真是不可爱。
明月在上,清风为证,我唯一的愿望——
冯嘉芮可以喜欢我。
漫长的暑假才拉开序幕,除了烈日就是暴雨,窗帘永远拉着,空调不知疲倦地吹。
“昨天回来的时候,看到裴裴淋雨了,脸色白的呀像个小可怜。我刚刚想过去看看,在门口就听见,他们父子俩在吵架。”焦梦玉化完妆,又照了遍镜子,准备出门时,又不放心地看了下正在客厅看电视剧的冯嘉芮,吩咐道,“家里有感冒发烧的药,一会儿记得送过去。”
冯嘉芮啃着西瓜:“你怎么不去?”“啊呀,你这小孩就不能发挥下姐弟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