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镰甩手离开。
回到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恼火,对着手下道。“找萧漠见我。”
萧漠见云镰,云镰一掌挥去,萧漠当场受伤。
“王爷,王爷息怒,不知小人犯了何罪。”萧漠爬向云镰。
“本王问你,萧绯杨为何会伤重致此?”云镰冷冷喝道。
“王爷,那是那个姓金的医治无方。”萧漠道。
“闭嘴。”云镰一脚踢了出去,萧漠整个人飞了出去。
“本王若不是知道她转好,你以为本王会放过那姓金的?”云镰喝道。“本王不过是有事离开三日,她便伤重至此,不是你们母子下手,何人感对那女人手下?本王早就告诫你了,那女人如今死不得。就算要死,也得她好了再死。你们居然敢违抗本王之命。”
云镰越想越恼火,一掌挥出去,萧漠在场受伤。
萧漠不敢再乱动。
“滚,把如梅给我找来。”云镰喝道。
“是,王爷。”萧漠爬着退出去。
很快的一个妙龄少女进来:“见过王爷。”
云镰一掌拍下。
“王,王爷,饶,饶命。”如梅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出去,处理了。”云镰一挥手。“记着,谁要是敢没有本王的命令擅动者,死!”
手一挥,那碧玉簪撞到墙上粉碎。
一时所有人都不敢出大气。
云镰平时本就喜怒无常,让人害怕。
这会他大开杀戒,所有人都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云镰想到萧绯杨说的那番话,心中就觉得气血翻涌。自己真的失算了。云镰想着,试探有很多种法子。自己不该在那种场合下试探她的。
他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来人,找吴霜。”云镰道。
“见过王爷。”很快进来了一位绝色的美人儿。
“本王问你,你可还记得当日的那个贾宝玉?你可知道他真实身份?”云镰问道。
“霜儿只是听说他家在洛川,别的并不知道。”吴霜道。
“废物。你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云镰喝道。
吴霜跪在地上不语。
“那本王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云镰问道。
“据闻北边那些武林世家的掌门信物都是那人归还。”吴霜道。
云镰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你可知道萧绯杨的情形?她三岁至去年都在何处?”云镰问道。
“她五岁给卖到了一家做丝绸的老板家当丫头,十岁时被转卖于一家勾栏院,老鸨见她长的不错,便有心栽培。哪知她后来坚决不接客,最后自毁容颜。老鸨一怒之下让人打伤了她。恰好被他义兄经过救了。养伤数月,最后送她会萧家。”吴霜道。
“消息确凿?”云镰问道
“千真万确。”吴霜道。
“那老鸨如今何在?”云镰问道。
“这……”吴霜迟疑着。
“如何?”云镰冷冷看着她。
“受不住打,死了。”吴霜道。
“怎么死的?”云镰问道。
“当时我觉得她可能未说实话,是以让人重打,没想到那老鸨经不住打,没几下就去了。”吴霜冷漠道。
“那你可知道萧绯杨都会写什么?”云镰问道。
“老鸨教了她琴棋书画,可惜她那时空有架子却没脑子。那些东西一概不会。不过据闻她管事倒是有些本市,老鸨未让她接客前,花楼的事情都是她管着,算账倒是颇为精明。”吴霜道。
“还有别的消息没?她杂那丝绸人家如何?有没有犯事?为何让人卖了?”云镰问道。
“据闻那家有几房女人,姬妾互相看不顺眼。就有人把她伺候的小主子弄得半死,结果这事就赖在她头上。那家最后就把她卖了。”吴霜道。
“那是什么?”云镰问道。
“据闻在床上放了水蛭,那小主人到最后奄奄一息。”吴霜道。
“确有此事?”云镰问道。
“霜儿查过,确实如此。那小主乃是锦姬。”吴霜道。
“是她?”云镰意外。
“是。”吴霜道。
“你确定没错?”云镰问道。
“是锦姬亲口所言。除非锦姬有问题。”吴霜道。
“知道了。”云镰道。背着手踱着步子。“你可找到那个所谓的贾宝玉没有?”
“没有,城内没有此人。”吴霜道。
“那你又如何知道他在此处出现?”云镰问道。
“前些日子有一个颇类那人的少年出现街头,曾当街调戏萧家老三萧枚。后被方煦赶走。”吴霜道。
“那你可知道那人去了何处?”云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