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本是污蔑小羊清誉。不过说来也不能怪他,因为他也不知道当日那个女人是谁。我曾听哥哥们言道,这人去时都是在暗夜中,自然也就没有看到那女人模样。这人如今受人摆布,不过是一个蠢人而已。他是我爹娘府中下人,如今除了皇上外,也就我爹或者哥哥们有权处置。本宫答应了那女人要饶他一命,所以本宫就不追究了。至于皇上要如何处置他这欺君之罪,小羊就不能左右皇上的心意了。”
“至于王兄,这事真要细论,还是王兄惹事。从前在皇宫中调戏本宫,皇上是亲眼所见,如今他不过是希望借着此事让皇上疏远本宫,这才出于私心闹了这么多事情。皇上要论他们夫妇的罪孽,也要论王兄的罪,岂能厚此薄彼!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的皇上的哥哥当着皇上的面皇上的妻子!如今又找了人来给本宫泼脏水。”
“皇上若是要论罪,当不分贵贱,若是不论罪,那就全不论,如此才公平。”萧绯杨道。
“王兄,你有何言?”云霄问道。
“皇上,本王是冤枉的,本王是受了这混账的蒙蔽才不察地。”云镰火大道。
“王兄,你这不察也不是一回了。当日立后之日,王兄也是道听途说后就嚷嚷,其后的事情哪一桩不是不察所致?”云霄冷然道。
云镰再一次没话说。
“皇后当日答应了那女人饶这男人一命,让皇后得以清白身嫁给朕,算来也是保护了皇后,可免其死罪,但是他害皇后在先,如今又诬赖皇后,蒙骗朕在后,这活罪难饶。拖下去重责二十,以儆效尤!”云霄宣布着。
“皇上,你怎知皇后进宫时是清白身?”云镰不死心道:“如今萧夫人也不能确定前后萧绯杨是不是一人,若是一人,那萧绯杨数嫁外也被人挟持上了贼山,说不得已经被人玷污了。”
“镰王爷,皇后新婚值夜有见红。当日那帕子如今按着规矩入了族的。否则她岂能当皇后!”太后冷然道。
“王兄这答案是否满意了?”云霄怒道。“朕的皇后若非清白,朕岂会娶了?”
问题是云镰不满意啊,他想踹了萧绯杨,没想到却踹了自己啊,所以他要翻本。
“王兄,你屡犯不察之罪,看来皇兄确实糊涂了,皇兄,你还是回王府闭门思过,想着如何不再犯吧!”云霄冷然道。
云镰瞪着皇上。
至于这朝廷上的人这会神情各自不一。
最后谢安国道:“皇上,微臣有本启奏。”
“谢爱卿,你有何要说?”云霄冷冷地瞪着谢安国。
“这个,就是那个,那个皇后说的,说之前皇上遇袭乃是有人泄密而起,如今这人似乎和萧家有关,又似乎和皇后娘娘有关,这个,皇上,这事不能不问啊。”谢安国嘀咕道。
“对,皇上,微臣虽然犯了不察之罪,可是皇上遇袭之事却不能不问。”云镰立刻道。
“当日萧逸舍身保护朕,这泄密之事自然和萧家无关。”云霄道。
“皇上,怎么和萧家无关了?说不定萧逸是故意做给皇上看的。”云镰立刻道。
“是啊,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就有人附和着。
又有人提着:“皇后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人求情,皇上,此事不可不慎啊。皇后真的就和那人没一点关系吗?”
“是啊,皇上,你不要被皇后的美色所惑,自己带了帽子还为皇后遮掩。”云镰又冷冷道。
“皇上,皇后今日在大殿上还为那男人求情,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中,如此不守妇道的女人,实在不配为后,理当废了皇后之位。”又有人嚷嚷着。
话说这些人可都是从前吃过皇后暗亏的人啊。
一时所有人就皇后之事各执己见。
“就算萧逸没有泄密,可不表示萧家别的人会不泄密啊,皇上,此事不可不察。”谢安国又道。“再者那对男女本是别有用心人,萧家人早就知道。可为什么皇后没有早早说清,非要等到如今闹得这么大才说,岂不是多此一举?”
“那是因为朕早就知道此事。朕早就知道皇后曾经招人暗算,早在先皇过世之前就知道。就连先皇都知道。”云霄淡淡道:“谢安国,朕是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得和你说呢?”
“皇上,微臣不敢。微臣也是为所有人释疑。毕竟今日之事不是微臣一人知道。就算微臣不提此事,想来那些不提之人内心也会如此想。否则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借机发难?微臣不过是把这事挑明了,皇上若是让所有人知道是怎么个情形,自然这声音也就没了。否则日后受损的还是皇后娘娘,恐怕还是会有人因为糊涂昏聩而再次闹事,皇上,不可不察。”
“也罢,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起来吧。”云霄对着谢安国淡淡道:“来人,把昔日暗中保护皇后的方煦找来。”
“是,宣方煦见驾。”内侍传令着。
“微臣拜见皇上。”方煦很快地就上来。
“你把皇后为嫁前一月的事情详细说来。”云霄淡淡道。
“是。”方煦道。接着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番。甚至把那对男女最后说的话也说了一遍。
“皇上,方煦乃是皇后的妹夫,自然帮着皇后说话了。”云镰立刻道。
“方煦,你把先皇御赐的令牌给王兄看,免得他再糊涂了。”云霄冷冷道。
方煦取出了先皇御赐的令牌,包括委任的圣旨。
“读。”云霄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赐方煦为御前带刀侍卫,同时去暗中查看萧氏绯杨一切行踪,巨细均纪录,不得有误,钦赐!”下面是先皇的号,以及年月日。
“来人把另一份密报呈上。”云霄又道。“在御书房的玉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