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最初先皇确实有那意思,但是自从我介入后,改变了皇上的命数,所以他就设了局。也许先皇真正要的是有人能想他那样的掌握这个江山,和先皇差不多的就是云镰。皇上要想坐稳江山,那就必须超越他。”
“之前皇上出乎他的意料出现在他眼前,所以他还看不清皇上到底是怎样的人,是不是真的时候做这个帝王之位。所以就有了那么多的局。事实上,他设了那些局,破了这局,那么皇上可以一举驯服群臣的心,甚至也把我手中的所有权力都夺过去。”
“如果皇上不能做到那一切,那么就由后备的云镰替补上,反正这一局先皇都不亏。”萧绯杨沉思道。
“你们那些人本是我的人,如今归了皇上,若是你们不驯服,那皇上就可以找借口灭了你们,你们若是驯服了,那就彻底成为皇上的人,而我依然是空的。”萧绯杨道。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金元细细研究着茶杯上的花纹,仿佛萧绯杨说的只是那花纹的美丽。“你就算要走,最起码也得等他们都撤退了,你才可以走。”
“哎,真没趣。你说先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萧绯杨无奈地问道:“我都那么帮他儿子了,他为毛要和我过不去?”
“谁让你在皇上心中比他重要的?他嫉妒你。”金元淡淡道。
“有这个说法?”萧绯杨只觉得满头的黑气袭来。
“不然你自己说呢?”金元扬眉问道。
“他不过是想让某人踩着我上去,就这么简单。他这么做了,最终证明他比我高明。”萧绯杨道。
“还不是最后要让他儿子觉得他比你这个女人更重要?”金元一副鄙视的神情。
“奇怪啊,本来是婆婆和儿媳之间的较量,怎么就变成了公公和儿媳之间的较量?”萧绯杨问道。“他为什么要把我当做对手?话说你会把你的儿媳妇当做对手吗?”
“你还不如问我会不会把你当做对手的好。”金元不屑道。
“你会不会?”萧绯杨问道。
“如果是上床的话,你会是一个好对手。别的就不是了。”金元道。
“去你的,这是什么答案!”萧绯杨一脚踹了过去。
“最正点的答案。男人和女人就这么点事情。”金元道。
“你不会告诉我那老家伙想和老子上床吧?”萧绯杨问道。
“为什么你会想着你是个小子呢?”金元发现萧绯杨说着话时,完全变成了一个二流子。
“感觉那是很变态的事情。我才不要一个大美人跟着一个老家伙呢。”萧绯杨立刻道。
金元只是看着萧绯杨。萧绯杨则在沉思着:“你说其实他真正想要斗的是皇上的生母?”
“为何这么认为?”金元继续研究着茶杯。
“因为我感觉我的那个二流子背后有个大美人,好像我阻挡了他一般,他想一脚踹了我,而后扑向那个大美人。不过大美人躲在我背后和他玩老鹰抓小鸡。”萧绯杨道。
“我不懂,通俗易懂一点。别天马行空乱说。”金元盯着杯子道。
萧绯杨再一次踹了金元的脚一下以示不满。“明明是懂的还假装不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我要扑倒你,那我就能扑到你。”金元道。
“不能,就像从前,你不是也想扑倒我,可是你始终没有扑到一样。”萧绯杨道。
“那是你不让我扑,所以我只好不扑了。你要是早一些像今日这般勾引我,我早就扑到你了。”金元翻着白眼道。
“是啊,就是这个道理。”萧绯杨摸着下巴道:“先皇是想扑倒某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的前面拦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是皇上。于是先皇就想着踹了这个可恶的男人而后扑倒女人。可是这个女人却找了我来堵在了皇上面前。”
“这接下来先皇要踹皇上踹不到,他得先踹了我才行。可是我觉得我很无辜,也很冤枉地,我不是有些要挡着谁的道,我是不小心被人甩过来的。而先皇却把所有的怒气都对着我发泄了。于是我迫不得已自保反抗。”
“最后就变成了我和先皇在打架。大美人带着她的小男人躲在后面看热闹。我生气自己无缘无故被卷进去,于是干脆就变成小色狼勾引调戏大美人一番。这结果是招来更强烈的打击。因为我比他强,我是不是很冤枉的?”萧绯杨问道。
“那你干嘛要去勾引人家老婆?”金元问道。
“你被人稀里糊涂地揍了,你开心不?”萧绯杨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是稀里糊涂被揍呢?说不定是你想要挡着的。”金元道。
“哎,我倒霉啊,怎么就欠了他人情呢?要不这样,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萧绯杨最后无奈地趴在桌子上。
“这是你的命,你认命吧。”金元一副悲悯的口气俯瞰着萧绯杨。
“老兄,你说这话时最好长一大把胡子。”萧绯杨鄙视道。话说她够郁闷了,居然还有人给她雪上加霜。
“长了胡子你要嫌我难看的。”金元道。“你天生就是一个好美色的色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