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便可证明。臣妾曾被劫持上山过,曾见过那山大王的模样,他当日便是这个鬼样子。”杨露蝉立刻指着那画道。
“杨妃,这么说来你也是念着那个男人的?否则你如何能记得如此清楚?”云霄心念一转,冷然道:“你可知你说此话的后果?你可是想告诉朕,你和别的男人有染?”
“皇上,臣妾不是此意。”杨露蝉心中一慌,忙跪下道。
“不是,那你何以记着别的男人?还说皇后画的画就是那个男人?”云霄一脸煞气。“朕真是白宠着你了,没想到你心中竟然想着一个匪徒,看来朕真不该留着你。难怪你那日去杨家,会做出那等浪荡之事,原来你早就与人苟合了。”
“皇上,臣妾,臣妾是冤枉的。”杨露蝉这会慌了。
“冤枉?这冤枉你?朕若是冤枉你,你何以拿着此画来告诉朕,皇后想别的男人?来人,把皇后找来。”云霄挥着手。
就有人立刻赶了过去。
萧绯杨有些不爽被人打扰了好梦,只得施施然去见皇上。
“小羊,此画可是你所作?”云霄拎着那个画问着萧绯杨。
“皇上,小羊最近在学画,这个乃是画师画了教小羊的。小羊学着不像,就变成这个模样了。”萧绯杨瞥了一眼那画淡淡道。
“皇后,不知是哪位画师教你的?”杨露蝉立刻问道。
“皇上,你是让杨妃审问小羊吗?”萧绯杨淡淡地看着云霄。
“杨妃藐视宫中规矩,掌嘴。”云霄喝道。
就有人上来对着杨露蝉一阵打。
“皇上,小羊这画说来还巧了,是从杨妃那里得来的。小羊看着这话中人可喜,便依样画瓢了,可惜小羊画技太差了,结果画成了这般模样。”萧绯杨淡淡道。
“你说杨妃那里得来的?”云霄意外。
“小红,去把本宫书斋内的那幅画拿来给皇上瞧瞧。”萧绯杨淡淡道。
红棉立刻跑了过去。
话说这画还是从杨露蝉那里得来的。不过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当初萧绯杨刚进宫,处处不顺,为了排遣时间,当时看着这画心中倒是很喜欢,所以就留下了。如今她无聊,就临摹那画了。
何快地红棉取了画过来。云霄看着,那画果然是杨露蝉的手笔。这看着更像是自己在山上的模样。至于萧绯杨,那完全就是把自己给丑化了,哪里还见到一丝一毫自己俊朗,潇洒的模样的?连着五官都变形了,只有那个面罩是最像的。自己的形象完全给小羊毁了。
“杨妃,你自己看看。”云霄把那画扔了过去:“这可是你的手笔。看来你倒是真的想着那个男人了。”
“皇上,不是的,皇上,臣妾心中只有皇上一个,皇上,天地可鉴。”杨露蝉忙道。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自己刚进宫那会,因为思念那个男人,随手画了那画,没想到如今却变成了自己心中有着别的男人的罪证。
“杨妃,喜欢别的男人呢就早说,如此皇上也不会错爱于你。你自己心中装着别的男人,却还要陷害本宫,你可真是阴险啊!”萧绯杨闲闲道。
“皇上,不是这样的,是,是皇后诬陷,设计臣妾的。求皇上明鉴。”
“杨妃,皇后最多不过是拿着你的画临摹一番,而且那人和你画上的人相去甚远。你这画中的男子风神潇洒,可皇后的画呢,却是惨不忍睹,看着和原画完全是两个人,偏偏你却凭着这个四不像的画说皇后别有心思。皇后就算有错,可也是你这画引起的。分明是你有心陷害皇后!”云霄喝道。
“皇上,皇上,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辨。皇后什么人不好画,偏偏要画那个人,还故意扔在显眼出,分明是有心害臣妾。!”杨露蝉强辩道。
“杨妃,本宫问你,这话你是从哪里拣来的?”萧绯杨喝问着。
“是,是,是外面。”杨露蝉道。
“既然是外面,你怎么知道是本宫的手笔?皇上,这画上什么都没有,这在外面又是如何判断的?这摆明了是杨妃随处拿了这画来诬赖小羊。”萧绯杨道。
“不是,皇上,是,是皇后的寝室里拣到的。”杨露蝉立刻道。
“皇上,小羊宫中的东西,怎么就是故意扔在显眼处了?若是扔在杨妃寝室,此话说得。可如今是在小羊自个宫中,关杨妃什么事情?杨妃若无害小羊之心,如何会拿本宫室内的东西?再者杨妃不问而取,这是不是偷盗?怎么会是小羊故意陷害的?”萧绯杨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