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前,这女人不属於他,那麽她的事他不管,但是今天之後,他绝不能容忍她带著别人的孩子活在他眼皮下,尤其是她心里还忘不了的人。
他抬起怀中人的小手,套在欲根上上下拨弄了几下,血液又沸腾起来,阳物在女孩手中慢慢胀大,又成了坚挺的利器。
马煜轻轻压上她,一手从她的脸上,发上迷醉的摸过,像著了魔。她睡著的乖巧模样可爱极了,就像一个娇俏的丝缎娃娃,脱去了白日里隐忍的防备和抵御,让人忍不住想要雪藏。
这丝缎娃娃面容犹带著不堪承受的娇弱之色,朱唇冶豔,显然对他成年男子的尺寸和暴风骤雨般的第一次有些承受不住,可是眉头却依然因为留住了他而舒展,仿佛达成了极满意的事情。
而在往下看,就越发让人血液喷张,她小小的身体娇瘦细弱,腰肢xiongru都未能冶豔绽放,因情欲过後而慵懒的打开,露出中间流泻著白浊的秘处。
马煜呼吸又急促起来,拿手指在她下身捻摸了几下,便见那浓郁的白液又依次涌了一些出来,这才真实的觉得,这小女孩已经包容承载过自己了,还吞吐过他传宗接代的东西,他略有些粗鲁的抱住她,大手在她後背一阵乱摸,似乎想要把她嵌进身子里去,这样坐将起来的时候,萧倾绝的幼腿本来就只有他的小臂粗细,耷拉在他的腰处,身子又只到他的肩头,那邪恶的画面,活像是一位年长的兄长,在侵犯他幼小的妹妹。
萧倾绝已经昏沈沈睡去,马煜只好自己扒开她的小径,把已经暴涨欲望的粗壮男根对准了小口,双手抱住她的小腰,下身一面往上顶弄,双掌一面把她往下摁坐下来,就著腥液的滋润,倒是不太费力便契合如一了。
萧倾绝这样被动的被“坐”了下来,却止不住身子下坠之势,花壁还顺著他的男龙在往下滑落,几乎想要到头。
她无意识的皱了皱眉,眉眼有些快慰的刺激,却也有些难以忍受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