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mione,
接下去的几天里,你忙碌到没有时间去猜测malfoy的决定。(或许,只是不敢去猜?)一方面你要批改一叠变形课论文,另一方面你帮着snape酿制的魔药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你又急着要去snape那里吗?”吃晚饭的时候,harry问道。
你点点头,扔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祝你们胃口好。”
“hermione,snape是不是已经答应考试给你‘o’了?”伤愈出院的ron还是没改掉坏习惯,嘴里塞满了食物同你讲话。“你这么心甘情愿地替他卖命。”
你白了他一眼,对自己的朋友们挥挥手跑出了大礼堂。他们是不会明白的,当一个魔药花费了你那么多的时间,当一个魔药你查遍了整个图书馆却一无所获,那么它的吸引力绝对要比考试成绩更加强大。
而今天,就是它完成的日子了。
“进来。”当你到达魔药实验室的时候,snape已经把你们之前准备好了的半成品全都拿出来了。那是经过发酵的魔药,时间从20个小时到1星期不等,而今天你们必须把魔药按照严格的顺序比例混合在一起。
“教授。”你关上身后的门,走到他的身边。而snape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这就是他这些天对你的态度——冷淡(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以前对你就有多么热情)。你们一言不发地开始了各自的工作,他时不时地会给你一些指示。魔药的温度几乎每过十分钟就要调整一次,而搅拌的方向也要根据颜色的改变而不是的变化。
你们有些手忙脚乱,即使四只手依然不太够用。不过幸好,在这一系列的过程之中,你们没有犯下错误。魔药的颜色按照手稿上的纪录从墨绿色变成了蔚蓝色,然后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
“最后50ml了。”snape说道,“如果对的话,魔药最后会变成完全透明的液体。如果没有……”
他没有说下去。而你的手心开始有一点出汗,如果魔药的颜色没有变成要求的那样澄清,那么两个多月的辛苦就都白费了。
snape最后一次检查了坩埚的温度,然后对你说,“我开始加药,然后你就开始顺时针搅拌,一共是36次。”
你点点头,几乎摒住了呼吸。
浓稠的魔药倒进了冒着白烟的坩埚中,在你的搅拌之下两种颜色混合在了一起。你能感觉到魔药在一点点变得稀薄,然后颜色也使越来越浅。
“到了。”你放下手中搅棒,看向snape,而他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魔药。你们两个人都紧张地盯着这份心血慢慢地冒出气泡。
“教授!”你叫道。
“是的。”他对你点点头,“是正确的。”
snape并没有像你那样喜笑颜开,但是脸上的冰雪也仿佛是化了一大半。他熄灭了炉火,将魔药倒入冷却器皿中。“接下去还要有一些实验,检测魔药的安全性和效果。”
你点点头。
“不过——”他转过头看向你,微微眯起了黑色的双眼,“我想现在,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也无妨。”
你的心“咯噔”了一下,snape终于想要告诉你这个魔药的秘密了吗?
draco,
这两天,你反复做着同样的恶梦。
在你的梦里,你总是看见父亲坐在一张摇椅上哀声叹气。一开始你很奇怪,因为父亲从来都不会叹气,而malfoy庄园也没有摇椅。你走过去问他怎么回事,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向你的时候你就吓醒了。那一双眼睛!
你父亲的眼睛是一种烟灰色,而你的眼睛因为母亲的缘故更加的偏于蓝色。而你梦中的那个人的眼睛并不是父亲的颜色,而是同你一样!
你梦见的那个沮丧失意的中年人并不是你的父亲,而是你自己!
这会是你未来的真实预见吗?或许trelawney那个老家伙会告诉你是的,可是她能不能告诉你是怎样错误的选择,导致了那样的未来哪?
如果选择了granger,你不仅可能失去继承权、家人和朋友,你还要忍受一群gryffindor的折磨,你甚至并不信仰所谓的正义,而你却要为正义而战。值得吗?只是为了一个granger值得吗?她并不是特洛伊的helen,而她或许真的会毁掉你的整个世界。
然而,你身体中另一股力量同样在叫嚣。你的世界,那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世界!你从小就想成为一个有作为的人,(你承认野心是家族的遗传)但是躲在父亲的身后、带着虚伪的面具、踏着无辜者的尸体延续着所谓的家族荣誉绝对不是你的理想。在那样的世界里,你永远不能有自己的主见,你永远只能是一个懦夫。
可是你还是没有勇气亲手摧毁那个世界,你还没有。
晚餐桌上,你看见granger匆忙地解决了盘中的食物,飞快的跑出了大礼堂。你知道她又去给snape当助手了。提起snape,你就一肚子的火气。那个老bt这两天简直就把你当成了家养小精灵般使唤,要知道在三天前你连抹布长什么样子都还不知道哪。
你气愤地把牛排垛成了肉糜。
“怎么了,伙计?”你的行径招来了blaise的侧目。
“没什么。”你噘着嘴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牙疼。”
你们又谈论了一些无聊的问题,而你总是“嗯嗯啊啊”地打不起什么精神。当晚饭快结束的时候,一只灰色的老鹰划过你们的餐桌,在你的腿上扔下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