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尘埃落定,
封清月心裏松了一下,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现在,
她全部的兴趣都在圆滚滚上,
她也不嫌臟,直接将圆滚滚整个抱在怀裏,半边身子躺在床上。
两人大小瞪小眼。
封清月撸了一把白鹅身上软乎乎的毛,感嘆道:“圆滚滚,你这肉也没白长啊,
看来你不光长肉,还长鹅脑。”
圆滚滚一个劲的往她怀裏蹭,
小鹅脑还伸出来,冲着窗边的小白鹅“嘎嘎”叫,似在炫耀。
小白鹅什么也不懂,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们。
封清月一时对圆滚滚极为好奇,想要弄清楚由来,便忽视了一向被她最为照顾、总抱在怀裏的小白鹅。
“圆滚滚,
你是什么时候听得懂我说话的?”封清月捏了捏圆滚滚刻意伸得长长的鹅脑,语气充满好奇与期待。
“嘎嘎”
圆滚滚如今还不会说话,
封清月便换了问法。
“等下我问什么,
你就答什么。如果是,
就叫一声,不是,就叫两声。”
封清月话音刚落,
就听见圆滚滚的“嘎嘎”叫,似在催促。
“在半月湖那次餵食之后,
你开始产生了神志?”
“嘎”是
“那天,你在半月湖看见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嘎”是
“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嘎嘎”不是
不是?封清月心裏疑惑。
除了那个男人,半月湖还有什么?
她不自觉的将枕头垫在手肘处,用手撑着下巴,接着继续问。
“不同寻常的东西是指发狂徒或者鱼怪?”
封清月觉得奇怪,按理说,自从那次半月湖之后,白鹅应该就没有去过那儿,不同寻常的东西应该指的不是发狂徒或者鱼怪。
“嘎嘎”不是,圆滚滚的回答也确实如此。
“那个东西是死物?”
“嘎”——,是
圆滚滚又开始兴奋起来,似乎是“想起”了那个东西。
“是巨石碑?”
“嘎嘎”不是
也不是?那会是什么?
封清月心裏急切,看来无限城和半月湖还有不少东西他们还未了解的。
“圆滚滚,你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嘎嘎——”不会!
封清月放下白鹅,暂时也不再去想半月湖的事,反正大家都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