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
贺上将便派人在医院大门口守着,一看到柏良安的身影,便立刻给贺上将报信。
贺上将一上午都在全新城开放免费饮水点,
安抚群众,
一直到下午,才有机会抽身去了趟医院。
贺上将不过在医院呆了一刻钟,他此时按住口袋中的一片叶子玉,低喃道:“没有任何反应,看来,
只能是清月小姑娘了?真是可惜了。”
等出了医院,他立刻嘱咐身边的下属,
道:“你立刻以贺行的身份去给封清月那个小姑娘送信,一定要将她带出来,然后,然后把她绑到我这裏来。对了,这件事,不可让贺行知道!”
“是”
医院裏的柏良安待贺上将走后,便偷偷从医院后门离开,
甩掉身后跟踪的人,回到别墅。
别墅。
昨日被贺上将突袭,
折腾了太长时间,
封清月和封妈妈一直睡到了午后才起来。
封妈妈昨日直接倒床便睡,
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破旧衣裳,
封清月早早便醒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封妈妈,
似乎她若不这样,封妈妈可能下一秒就不见了。
封妈妈眼睛微颤,
睁开双眼,抱住月月,呢喃道:“月月,我的月月。”
封清月起身,将封妈妈也拉起来,说:“妈,现在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臟死了。反正我们身形差不多,你就穿我的衣服。”
封妈妈听若未听,只一个劲儿地喊‘月月’。
封清月的嘴角笑意消失,封妈妈这表现太不正常了。
封清月盯着封妈妈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妈、我、们、先、洗、澡、”
封妈妈的眼神有些散,双手紧紧握着封清月,不停地喊着‘月月’。突然,她猛地起身,小声道:“对了,月月现在还在极光城,我要去极光城,我要去极光城。不行、不行,肯定来不及了,我要去找封礼,月月是他女儿,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不会的。”
封清月心一沈,仿佛落入了冰窖,浑身冰冷。
封清月拉过封妈妈,声音极尽温柔,道:“妈妈,我回来了,现在就在您身边呀。”
封妈妈好似得到了安慰,渐渐安静了下来,却一直低着头呢喃,臟乱打结的头发披在两边,不停地晃动。
封清月小心翼翼地拉着封妈妈洗了澡,换上了她的一套休闲服,然后,便将封妈妈送到了林姨那裏。林姨看着有些失智的封妈妈,大惊失色,赶紧追问。
封清月没做过多解释,只回了一句:“欺我母亲者,我必百倍还之。”
将封妈妈安置妥当后,封清月怒气冲冲地出门。
等走到了封家的别墅门口,却发现别墅内空荡荡的,竟是人去楼空。
她上下仔细查看,却碰到了申屠和宫饶。
看到交谈的两人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躲在门后。
申屠:“解释。”
宫饶苦笑一声,道:“真没什么,我就是看封家那伙人不顺眼罢了,这个机会正好,他将别墅给了贺国安,然后你再从贺国安手中买下来。”
申屠斜睨一眼。
宫饶继续说:“这不是你买下来,封家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吗?谁敢责备您呀!要是我买下来,我爸肯定转头又还回去了。”
申屠继续沈默,盯着宫饶。
过了半晌,宫饶见申屠也不放人,便道:“好,我坦白,反正你迟早也会知道的。”
宫饶娓娓道来:“这不是上次封家人来别墅吗?那也是封寒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开了瓶酒。我和封寒都喝醉了,封寒就和我说了些以前的事儿。封礼和封夫人二十多年前不是闹过离婚,闹得满城风雨,结果竟然还真离了。清月就是他们离婚期间,封礼和清月妈妈生的。”
“后来,后来的事你应该也听过。封礼和封夫人覆婚了。他们既然覆婚了,清月母女自然被他抛到了脑后。”
申屠道:“所以,你想报覆封家。”语气肯定无疑。
宫饶轻笑,道:“清月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一份子吧,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去,那老东西这么多年来对清月她们不闻不问,见面了都不认识,上次我见封夫人对清月不安好心,留在这裏总会出事。这不?你昨天不是瞧见清月妈妈那模样了?我看就是封家故意的。我说呢,我找了大半月的人,没成想,竟然被藏在他们那裏!”
封清月心底略微酸涩,感动不已。
她收起心裏翻滚的情绪,拳头紧握,离开了这幢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