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圆滚滚,
星河小队的餐桌上便顿顿有鱼,平日裏也不再缺水少粮。
此地人烟少但暂且安全,星河小队和众人便商议暂且在此处驻扎,
时刻安排着人在外围看守。周围的居民有大胆的,
出了门后找上来,说要跟着他们。
借此机会,申屠和宫饶也招了不少人,短短不过数日,已经有上千人愿意跟随他们了。
“在这裏再呆半月,
收集一波物资,然后我们便前往最近的一个基地吧?”一次会议中,
宫饶提议道。
申屠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说:“何不自立基地。”
小鹿鹿双手一拍,夸道:“申屠哥哥这个主意好,我们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了,反正我们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反正还有渠酒哥哥呢!”
说完,
小鹿鹿两眼亮晶晶地望向一旁的渠酒。
渠酒侧靠着一个空酒柜,听到这话,
收回目光,
不参与他们的任何讨论。这些日子,
宫饶屡次找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希望他能够“真正”地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以抗末日。就连向来话少的申屠也来找过他。但是申屠的眼神一对上渠酒,
他便明白了,渠酒是不会加入他们之中的,就连渠酒这次来估计也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清月。
宫饶的目光扫过渠酒,见他仍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便不再多说,但他也未反对申屠的提议。
其他人自然是没有不同意的,在他们看来,不光神秘的星河小队可以保护他们,甚至还有一个力量深不可测的渠酒,自然就更加放心了。
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为了在周围建立基地,申屠和宫饶接下来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会议中,封清月神色恹恹,强打着精神。待会议结束,她轻呼了一口气,立刻准备上楼回房间。
封清月见宫饶走进,刚刚微弯的身子又直起来,疑惑地看向他。
宫饶这些日子整日忙碌,眼底微微泛青,眼睛有着些许血丝,但他还是察觉到在会议中封清月一直神色不舒服,便立刻追上来,问:“清月,你怎么了?要不找个医生看看?”
封清月脸色微红,放在小腹的右手立刻放了下来,略微有些尴尬的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昨日睡得晚了,有些精神不济。”
说着,封清月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宫饶微微点头,道:“那好,你快点上去睡觉吧,等晚饭的时候我去叫你。”
说完,宫饶看着封清月上楼进房间了才转身离开。
不过半小时,贺行拿着一个陶瓷杯上楼,敲开了封清月的房间。
封清月刚刚从床上起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她打开门,待看清面前之人,她嘴唇轻抿,条件反射地就要将门关上,却又在最后停住。
贺行右手搭在门边上,若是封清月猛一用力,这手便要被夹了。
贺行右手一用力,门便打开了。
封清月见拦不过,便放弃了,后退两步,防备似的看向贺行。
贺行进门后,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