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的确是白沫沫理亏,做出这种事情,他想包庇也包庇不了,一宁不提他可以装傻,提出来了,他必须给出交代。
“沫沫说了,这事是张幽挑唆的,怪不得她。”白承鸿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声音低了几分。
心虚!
“没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这么做,别说我今天打她几巴掌,就是今天将她打的半死,她也要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赎罪。”
一宁冷笑一声,听听白承鸿说的话,偏心偏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初不是苏诺偷听到她们计划,天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真被光溜溜送到何云修床上,给她十张嘴都无法狡辩。
“你们是亲姐妹,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冯曲抱着白沫沫的脑袋,眼泪汪汪地说道。
“亲姐妹?她陷害我的时候,想过我是她妹妹吗?”
“那你也不能把姐姐打晕过去,你看她这张脸,万一毁容了,以后让她怎么嫁人。”
冯曲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揪着白承鸿的衣袖哭喊道。
“你要为沫沫做主啊!刚才佣人都说了,浅浅和陌生男人一起回来,这都连着好几天了。沫沫喜欢博阳大家都知道,当初也是不想博阳娶浅浅,毁掉心爱男人名声,才会做出傻事。”
“什么?被其他男人送回来。”白承鸿听闻震怒,猛地回头看向一宁。
冯曲歪了歪嘴暗笑,继续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