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铭和苏喜泽卯足了劲向前跑,虽然人很多,相互间也有些拥挤,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拉拉扯扯的干出一些不地道的事。
梁铭和苏喜泽在人群中间,顺着崎岖的山路,一直向前跑,一公里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相当于一次中长跑的距离,比拼的不仅是速度还有耐力。
这对梁铭拉说根本不算什么,苏喜泽也常年在外奔波,速度和耐力也不差多少,再加上两人又是年轻力壮的,跑个一公里路还真不是问题。
只不过,山路崎岖路难行,要是在平地上跑一公里,估计没多少人会有问题,但是在山路上别说跑步了,就算是走路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好在梁铭和苏喜泽都在山里出身,一公里的路程,倒也很轻松的跑过了一半,接着谁也没想到的是,前面出现了深约三米左右的深坑。想跑完余下的路程,必须下到坑底趟过去,才能通过第一关。
谁也没想到,第一关的难度就这么大,远比想象中难得多。不过,梁铭和苏喜泽对视了一眼,两人前后脚滑了下去。
第一关,梁铭和苏喜泽总算有惊无险的度过,很快第二关出现在眼前,两条钢索平行横在两座山的山峰上,黑色发亮的钢索随风轻摆,发出阵阵声响。
就在梁铭和苏喜泽在查看的时候,身边已经有很多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上了铁索桥。只见他们一手抓着上面的铁索,一手踩着脚下的钢索,在半空中走的很危险颤颤巍巍,不过看他们有惊无险的向前走,梁铭和苏喜泽也跟着攀上了钢索。
很快,两人便知道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百多米,可是走在这钢索上的滋味,却是真的惊醒动魄,跟电影里面的那些画面差不了多少。
脚下是云雾飘渺的深渊,头顶是一片白云蓝天,站在钢索上还真有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苏喜泽,感觉怎么样?”梁铭笑道。
“没问题,这东西我以前爬过,只要别往下看,专心向前走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只要想着,有美女在前面在等我们,那简直动力无限啊。”苏喜泽笑道。
梁铭笑着点点头,“你小子,看不出还真有点本事。”
“嘿嘿……跟着梁哥还能不长进吗?”苏喜泽道。
两百米的铁索,很快便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对面,来不及击掌庆贺,苏喜泽大笑道:“梁哥,继续努力吧,还有三关,一定要加油!”
“好,继续加油,走,去小河里游一圈。”
梁铭和苏喜泽现在是越玩越起劲,更有一种过关卡的感觉,就像玩游戏一样,每过一关就离终极目标接进一步,那种成功在望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河水不深,也不宽,但是水流却十分湍急,清新透亮的河水拍打着河中的石头溅起片片水花,有几个人冲下河的时候,就被河水冲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还有几个被河水冲了一段之后,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岸,大喊着:“河水太急了,今年的河水也比去年涨了不少,大家要小心。”
有人这么一说,后面的人全都站在河边,没有人再敢贸然下水。
“梁哥,你看怎么办?”苏喜泽有些紧张道。毕竟是初来乍到,很多东西都不熟悉,万一出了什么事耽误了正事,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梁铭看着湍急的河水,还有那些下了河又爬上来,还有些跃跃欲试走了几步又回来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成功的渡河到对岸。
“各位,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河水这么急,恐怕个人的力量很难到达对岸吧?”梁铭道。
身后的很多人,都是附近寨子里的男人,年纪不大也很多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一时之间也没几个人有办法。
“河水这么急,就算我们一起下水,也得被水冲走,如果我们能团结一致的话,或许还能想到过河的办法,各位,你们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梁铭道。
“对对,梁哥说得对,我们要团结起来,也许能找到过河的方法,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吧。”苏喜泽跟着道。
苏喜泽这么一说,众人才开始七嘴八舌的想办法。
“我看,咱们不如结成对过河。”
“不如我们用绳子,结成长队,有人过去或者有人被冲走都能拉回来。”
“坐船吧,找写木头来,扎成筏子这样稳妥一些。”
苏喜泽看着梁铭,道:“梁哥,你说怎么办?”
“各位,你们说的办法都很好,但是大家发现没有,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工具,扎木筏显然是不成立了,总不能用裤腰带去扎木筏吧?难道咱们都光着屁股过河?”梁铭这么一说,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梁铭接着说:“用绳子过河倒是个好办法,不过我们这么几百号人一起过河,恐怕也没那么长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