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真半假吧……”
其他人听不清沈静好说的，但离她最近的沈静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沈静枝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这个三妹，现在她是嫌疑人，但她怎么还跟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呢？
“回皇上的话，”沈静枝盈盈福身，“臣妾目睹了允王妃和慧妃娘娘争执的过程。”
“虽然没看到全部，但是慧妃娘娘先动手的，想来允王妃也是受了惊，才会一时失手打了慧妃娘娘。”
沈静好：……不，她是真的想打慧妃。
眼神扫到尹漠那，看他眸中突然闪现几分阴骘，沈静好给了他一个安慰的表情。
“至于慧妃娘娘要道歉一事，臣妾作证，慧妃娘娘断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沈静枝将最后几个字咬了重音。
“况且，臣妾确定允王妃一直没有离开过暮吟宫，说不定是这个婢女看错了呢？”
末了，沈静枝还补了一句：“暮吟宫里的宫人都可以作证。”
“她们……她们是锦妃娘娘宫里的人，锦妃娘娘又是允王妃的姐姐，自然……”婢女畏畏缩缩的。
“你的意思是，我二姐给我作假证？”沈静好终于出了声。
“奴婢……奴婢没说……”婢女的神情更是畏惧，生怕沈静好将她吃了一样。
“那行吧，姑且算我是个嫌疑人。”沈静好勉强道。
众人：“……”你本来就是。
“那问题来了，我有什么动机，就因为我差点被……”
沈静好突然回头。
月曦悄声提醒，“慧妃。”
沈静好了然，“差点被慧妃打了。”
“就因为这个，我就要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