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谢纾低下头,用吻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明仪闭上眼,裙摆擦过塌边发出窸窣响声,靠枕被两人压出深深褶皱。
正是春浓时节,阵风扫落窗前新生花与叶发出簌簌响声,淹没了内室唇瓣相接时啧啧响动。
谢纾在彼此沉醉前,松开了明仪。
他额头抵着她,轻拍着她背安抚:“抱歉,京郊军营尚有些事未处理完。”
“你我来日方长。”
明仪缓着气,一双发潮泛红眼睛直直望向他,眉心紧紧蹙起。
又是来日方长。
明仪心中有气暗骂:知道要“来日方长”,你亲什么亲,还亲这么卖力?要不要脸?
明仪正气着,谢纾却看着她笑了声。
“我会记得来取我好处。”
明仪:“……”你还想有好处?做梦吧!
许是为了日后好处着想,谢纾临走前极大方地将自己随身玉令给了她。
“往后你想要什么,不必再支会我。”
类似于圣旨代表着圣意,这个玉令代表了谢纾意思,能随意调度支取他物件银钱。
明仪自不会同他客气,他敢给她就敢收。收下之后,也丝毫没有手软,把对“来日方长”气撒在了银钱上。